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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問仙面前卻不能這么說,秦漓只能將真相含糊帶過,“許是,飛升的時候發生了什么變化。”
問仙斂下眉頭,“可有什么方法遮掩?”
他并不愿意別人對秦漓產生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阿漓是他的劍主,只和他在一起就好。
“一般人看不出來。”秦漓回想了一下,能夠看穿她體質的,一個是實力深不可測的雜毛鳥,一個就是這個擁有異瞳的人,“所以應該沒什么要緊的。”
問仙卻不這么認為,那個人的眼神太過惡心了,一想到以后還有更多的人會用這種目光看著秦漓,他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戾氣。
就十分想要把秦漓藏起來,只能讓他一個人能看到就好了。
但這也只能想想,要是真那么做的話……
秦漓估計會第一個跳出來暴揍他一頓,揍的他連老爹都認不出來。
那畫面想想就很酸爽。
秦漓被問仙用那雙黝黑的眸子看著,莫名的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用劍柄戳了戳問仙的肩膀,質問道,“你在想什么壞主意?”
問仙這次沒有說出心中所想,裝出了老實的模樣,回答,“什么都沒有。”
可能是問仙之前的形象太過老實了,連秦漓這次都被蒙騙了過去。
被人遺忘了的陸紫茵跟著身后,仰著頭看前面兩個挨得很近的身影,一時紅了臉頰,一時喃喃自語,旁人看來就好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
陸紫茵現在內心有點不太平靜。
小師弟和小師妹之間,絕對有瓜,沒有她就把話本都扔了!
難道她有生之年可以親眼見證論劍主與劍靈物種不同該如何談戀愛嗎?
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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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轉念想了想宋軼的慘樣,陸紫茵快步追上去,好奇的問,“小師妹,你真把宋軼的眼睛廢了嗎?”
秦漓愣了愣,笑道,“怎么可能,只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他那傷只是瞧著可怖,但我并沒有傷及根本,把血止住就好,眼睛不會有事的。”
她還不至于因為這點事就下死手,出口氣也就算了,畢竟那宋軼固然有錯,卻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之徒。
陸紫茵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昆侖雖然落魄了些,但也是一個尋求平和的門派,若秦漓他們殺心太重的話,她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
還好還好,他們雖然瞧著不太像正派的樣子,心里卻還有個度,不會逾越過線。
離開了白玉奇石之后,三人沒走上幾步路就進入到了一條繁華至極的街道。
道路兩旁掛著紅燦燦的燈籠,散發出來的光芒照亮了旁邊店鋪的牌匾。
秦漓隨意掃了一眼,笑著與身邊的人又交談了幾句,不知在問些什么。
無論她說了什么,問仙都沒有要反駁或者詢問的意思,依舊是靜靜的站在一旁,耐心等著秦漓。
秦漓打聽的自然還是和飛升的修士有關的事。
她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這城里,但凡是她問過的修士,十個里面就有十個人說,自己并非飛升而來,而是從一出生便在北離了。
秦漓不信她運氣這么不好,可以次次都碰上這樣的情況。
她微瞇起眼,抱著劍一言不發,用神識細細查看著這座城池,心里越發困惑。
那些說是從下界飛升而來的修士,到底去了何處?為何在白玉京內沒有一星半點的蹤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