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聽完陸紫茵的抱怨,問她,“你知道古墨臣嗎?”
陸紫茵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好像要炸毛一般,差點就跳起來了,口中一連問出了數個問題,“你們遇到他了?他在哪里?有沒有對你們做什么啊?”
秦漓急忙安撫下陸紫茵,讓她先不要這么激動,等她平靜下來以后,才接下去說,“你和他交過手嗎?”
“交手過一次。”陸紫茵有些悶悶不樂的點點頭,沒有隱瞞的說了出來,“我輸了,而且輸的特別慘。”
陸紫茵已經是中位玄仙境界的修士了,聽她說的意思,是自己輕而易舉就被古墨臣給打敗了。
那這古墨臣不知是何實力?
“他修的是寒冰之力,直接與天地自然相通。”陸紫茵仔細回想了一下,“只要他想,便可以隨時隨地的突破,雖然他現在還是玄仙境界,但已經能碾壓大部分的玄仙修士了,一直壓著不突破,恐怕也是為了這次的萬宗盛會。”
想了想,陸紫茵又不情不愿的補充了一句,“他算得上是天道眷顧之人了。”
天道眷顧之人?
一聽到這句話,秦漓就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家傻劍,若說是天道眷顧,誰也不可能比得上面前這位。
就是不知道這位白玉京神子,又能承的上幾分天道眷顧。
交談了幾句后,就見天色漸漸黯淡了下來,空中翱翔著的兩只三足金烏重回到了扶桑樹上棲息,只在天際留下一抹金燦燦的尾羽,微風乍起,吹散漫天碎金光芒。
就在這日落月升的時分,白玉京境內終于再次響起了一聲悠長的鐘聲。
與此同時,每個人的神識內都展開了一卷嶄新的畫軸,上面寫明了下一場試煉的內容
攻塔。
塔有九層,按照通過第一場秘境試煉的速度來定從哪一層開始攻塔。
第一層為八百名至一千名,第二層為六百名至七百九十九名,第三層為五百名至五百九十九名,第四層為四百名至四百九十九名……
以此類推,用這種方法確定攻塔層數,直到第九層,守塔人為第一名,古墨臣。
每一層塔中都有一枚鑰匙,奪下鑰匙之后便可以通向下一層,若是最終抵達第九層塔并擊敗守塔人古墨臣,便將獲得此次萬宗盛會的頭籌。
當然,若是抵達第九層塔的修士沒有打敗古墨臣,那頭籌就是古墨臣所有。
這個攻塔的規則,不僅要奪下自己所屬層數的鑰匙,還要以防前一層塔的修士先拿到鑰匙,可謂是運氣和實力缺一不可。
此條規定一出,就有人表示了異議。
“這樣一來,是不是不太公平?”
不知道從哪里響起了這么一個聲音,為了以防萬一,說話的修士使用了秘法,讓別人發現不了他在什么地方,“有人若是在第八層,豈不是后面的人就機會渺茫?”
這個疑問聽起來確實有幾分道理,不免就有人跟著附和了幾句。
更有人以極小的聲音說,“每次萬宗盛會的頭名都屬白玉京……”
未盡之語,不用說大家都清楚了。
但隨即又有人反駁,“若是你有機會直面古墨臣,你能打得過?”
這下所有人都閉上了嘴,那些個青年才俊,沒有一個人敢說能夠打敗古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