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消化了被外界傳的神乎其神的南淵仙君其實是個沙雕的事實。
看著在自己面前哭的兩眼淚淚一個勁兒瘋狂吐槽生活不易的羽淵,秦漓眼皮重重一跳,額頭疼的直抽抽,再也忍不住打斷他,問道,“所以你找我來是為了什么?”
羽淵愣了愣,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情,“完成天道交給我的任務啊!”
秦漓,“不是,我知道你要完成天道交給你的任務,關鍵是,你的任務是啥啊?”
羽淵撓了撓頭,竟然還有些靦腆,“陪……陪練。”
秦漓,“……”
啥玩意兒?
陪練是什么鬼???
羽淵本來就是一個話癆,這些年為了保持好自己身為一方城主的威嚴強行營造孤高形象都快要憋死了,好不容易把秦漓等來,那是恨不得拉上她說上個三天三夜,是以不等秦漓發問,他自己就把話都說完了。
“天道安排我守在南鏡,等你來了以后幫助你提升修為,好沖擊到仙人境界進行計劃的下一環……哎呀,不對啊,你是不是來早了啊?南鏡應該是你在上界的最后一趟修煉才對,但是你現在怎么才玄仙啊?這差的有點多啊!”
“哎,算了算了沒關系,相信我,問題不大的!我們南鏡啥都缺,就是不缺丹藥和修煉方法,你的修為包在我身上,我保你能用最快的時間成為仙人,來來來,跟我來,我帶你去修煉!”
說完就興沖沖的拉著秦漓要走,秦漓聽得一愣一愣的,急忙拉住跟個脫韁野馬似往前跑的羽淵,問他,“你先等會兒,你把話說清楚在去修煉。”
羽淵不解的回頭看她,“你還想知道什么?”
“你覺醒過了?”
羽淵蹙眉想了半天才從悠遠的記憶中翻出了“覺醒”二字代表著什么,他笑了笑,說道,“應該是這樣的,不過我算是最后一批覺醒的人了,萬年前那場大戰我的年齡也小,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一些事情。”
“那你知道天道的計劃是什么嗎?”秦漓微微瞇起眼睛,眼中劃過一道冷芒。
“天道的計劃?”羽淵又蹙眉想了想,才回憶起來,“我只知道天道要我在南鏡等你,幫助你修煉到仙人境界,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秦漓有些困惑,“你難道就不知道天道其他的計劃嗎?或者認識一些其余覺醒的人?”
“嗨呀,哪還有什么其余覺醒的人啊,大家在萬年前都死的差不多了啊。”羽淵笑著,云淡風輕的說出了一番滿是腥風血雨的話,“我也是因為當時年紀小并沒有參戰,才勉強保住一命的。”
秦漓沉默一瞬,羽淵看著好像笑的沒心沒肺的,但是從他的眼中,秦漓不難看出一種淡淡的哀傷。
她沒有在繼續深究,只是轉而問道,“那你認識燭龍君嗎?”
“燭龍君我是知道的,但他可不是覺醒的人,和我不是一道的。”羽淵提起燭龍君摸了摸下巴,感嘆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還挺羨慕那家伙呢,他所認知的世界可比真相要美好單純的多的多。”
“哎,別說這些了,你快隨我去修煉吧,你剩下的時間應該也不多了吧。”
羽淵笑的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男孩一樣,秦漓忍不住問他,“你為什么這么著急催我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