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淵看著石柱上的東西,眼中劃過一抹復雜。
他上前一步將石柱上的東西取了下來,那是一塊弧形的玉片,上面刻著一道花紋。
若是秦漓還在,必然就能感覺到,羽淵手中的玉片與問仙身上的那一塊玉片是同樣的材質。
羽淵握著玉片,指腹摩挲著上面光滑的紋路,他垂下眼眸看向了玉片上雕刻著的族徽
鐘離一族的族徽。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塊不起眼的玉片,才是整個寶庫中最有價值的東西,其余寶物加起來都比不上。
若是細細看去,不難發現在族徽旁還雕刻著三個小字,與秦漓手中的碎片拼湊到一起,便是玉片完整的名字
一線生機。
出自上古藥仙一脈,鐘離一族千千萬萬代人心血所鑄成的秘藥,一線生機。
羽淵看著手中的玉片,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眼中劃過一抹懷念,唇角也不自覺勾起了一抹笑意。
但是很快,這抹笑意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與痛楚。
羽淵握緊了玉片,輕嘆一聲,“鐘離瑾瑜,但愿你的一片苦心,不會被辜負……”
……
時間追溯到秦漓剛進入玄天寶瓶之時。
一陣天旋地轉過后,秦漓只感到自己的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
等到再次恢復光明時,周圍的景色已經由山巔之上的九重天,變為了一片無盡的碧波海洋。
秦漓靜默一瞬,然后抬起眸子,望向遠處。
這便是玄天寶瓶內的小世界。
水面一望無際,只能看見一條細細長長的白線,將天空與海洋分割開來。
平淡無波的海水之下,似乎隱藏著詭異兇險的漩渦。
秦漓釋放出龐大的神識,想要去尋找這方世界的邊境,可是將最后一絲神識都釋放出去,還是沒有觸及到此方世界的邊緣。
看來羽淵說的沒錯,除非打破玄天寶瓶,不然這里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出口。
秦漓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目光環視了一圈,忽的轉過了頭。
距離她背后一步之差的,是一面潔白無瑕的墻壁。
秦漓朝著墻壁邁出一步,伸出手指撫了上去,手感光滑,形狀是彎曲的弧形,與其說是墻壁,不如說是一面瓷磚燒制而成的瓶壁。
她曲起手指,指節用力,想要破開這一層看起來薄弱如紙片的墻壁。
可這一面墻壁看起來脆弱,但無論面臨什么樣猛烈的攻勢,都無法在上面留下一絲絲的痕跡。
秦漓停下了動作,手指習慣性的撫上了問仙劍,眼中劃過了然。
看來想要從這里出去,并不如她想的那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