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是何等修為,無論是想去哪里,都是瞬息功夫,更何況只是小小的一個白玉京。
古河汐的身影一出現,就看見了一道劍光指向了古墨臣的心口,若是這一劍下去,古墨臣必定身魂俱滅,通天手段都無法救回。
說著要幫忙的東籬非凰沒有任何要出手的樣子,站在一旁,帶著笑意說,“看來劍神要再培養一個繼承人了。”
古河汐沒有理會東籬非凰,右側的袖子一揮,隔著數米的距離,把劍光卷入雪白的長袖之中,同時將古墨臣帶到了他的身后。
死里逃生的古墨臣氣喘吁吁,顫抖著聲音說,“父親……”
古河汐并未安慰這個一日之內經歷了兩次死亡危機的兒子,反倒是東籬非凰笑意盈盈地朝著古墨臣打了個招呼,“你可真夠倒霉的。”
古墨臣下意識地望了過去,見到了東籬非凰絕美的面容后,身體一顫,差點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古河汐沒有關注身后的動靜,他的眼睛看著想要出手殺古墨臣的人。
“是你。”古河汐認出了秦漓,“你竟然還敢出現在白玉京。”
秦漓笑著問道,“有什么不敢?”
古河汐上一次見到秦漓的時候,對方還只有天仙境界的修為,此時他便下意識地以為秦漓還是一個天仙境界的修士,于是他用白玉京劍神的身份,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對秦漓說話。
“你……”可惜他只擺出了一個架勢,就被迎面而來的劍光打斷。
古河汐揮手,長長的袖子卷起了劍身,想要奪走秦漓的劍,可是沒想到,他那柔軟潔白的袖子發出了“嘶啦”一聲,被凌厲的劍鋒割裂成了兩段。
一截袖子緩緩地落在了地上。
古河汐沉下了臉,“你還敢當著我的面殺人?”
“我說要殺他……”秦漓送出了一劍,手腕一抖,半空中化出了無數劍光,“就要殺他。”
問仙劍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了一抹冷清的寒光,帶著冰冷刺骨的殺意而來。
古河汐面對這一片劍光,心中竟然冒出了一股無端端的寒意,他壓下了這莫名產生的感覺,開啟了他由劍意所化的法相。
落滿白雪的空間內,突然多出了一處白玉堆砌,琉璃為瓦的建筑,其間妙曼的仙子腳踏云霧而來。
古河汐的法相擋住了這一劍,可是他身后的古墨臣卻沒有任何方式抵御,只能任憑劍光穿透了他的心口。
等到他反應回來的時候,早已無力回天,古墨臣的臉上浮現出死氣,身體軟軟地倒在了雪地之上。
古河汐面色陰沉,袖子一卷,將古墨臣的尸體放入了儲物空間內,地上只余下一灘猩紅的血液。
“第二次了。”古河汐低低開口,聲音中包含了無盡的憤怒,“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就在一觸即發之際。
一直置身于世外的東籬非凰輕輕一笑,纖纖玉手搭上了古河汐的肩膀,口中說道,“且慢。”
面對這么一位絕世美人的接觸,古河汐卻避之不及,側身躲開了東籬非凰的手,冷冷道,“東凰妖后是何意?”
東籬非凰順勢收回了手,臉上看不出一絲尷尬,她唇角微翹,說道,“劍神此次邀請了我們幾位主宰,可是有要事相商?”
古河汐雖不解東籬非凰為何現在提起這件事,但還是回答,“正是如此。”
“哎呀。”東籬非凰皺起了秀麗的眉毛,面上露出些許糾結,“可是,這位不就是……南鏡主宰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