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
古河汐收回了目光,回答了東籬非凰的問題,“四方主宰,按理來說自古不會變更,但白玉京執掌北離不過千年時間,你可知是為何?”
東籬非凰眼眸一暗,略微頷首道,“愿聞其詳。”
古河汐指了指上方,東籬非凰側臉望了過去,只看見白玉所制的橫梁,但透過這一層,古河汐所指的方向正是月亮所在的地方。
東籬非凰若有所思,“月宮?”
“正是。”古河汐收回了手,說道,“白玉京所修法決正是來自于月宮,為上古仙人所創,也正是因為月宮,我才得以取代上任北離主宰。”
“而我從白玉京的法決中得知月宮中還蘊藏著一個秘密正是上古仙人長生不死的方法。”
古河汐說完后,觀察了一番兩人臉上的表情,這才繼續說,“兩位主宰可愿與我一同前去月宮?”
月亮是一個極為神秘的地方,一般修士,只要多看一眼,就會神魂離體飄向月宮中,下方所見月亮上的月桂,宮殿與仙子,都是暗含殺機。
“劍神這話說來有些難以服眾。”東籬非凰朱唇一翹,語調柔軟,可字字都是如刺一般的質問,“若是上古仙人長生不死,那為何現在不見上古仙人的蹤跡?”
古河汐看了過去,回答,“上古仙人并非因為天人五衰而滅絕,是因為……”
他正想開口說,卻止住了嘴,擺出一副不能多言的模樣,“我只是告知二位,愿不愿意,還要看二位定奪。”
“長生不死。”東籬非凰悠悠一嘆,似有所心動,但話鋒一轉,“我本體為凰,為至陽,而月宮至陰,怕是無法相容。”
東籬非凰委婉地拒絕了古河汐的提議,她并非是不動心,只是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即使要去,也不能如此草率地答應下來。
古河汐也并不強求,轉而看向了秦漓。
顯然,秦漓對他所提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興趣,不僅如此,她還極為冷淡地說,“說完了嗎?”一副很想馬上離開的樣子。
古河汐也沒想著這兩人能立刻答應,畢竟月宮中存在著上古仙人的遺跡,就算是四方主宰這樣的修為,到了月宮中也是危險重重。
越是身居高位,就越小心謹慎,這并不是一件可以輕易決定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后,古河汐說,“希望二位再考慮幾日。”
秦漓站了起來,在離開前,好像想起了什么,狀似無意的多問了一句,“在白玉京之前,是誰執掌北離城?”
古河汐像是早就預料到了秦漓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神色極為淡漠的說道,“上任北離主宰之位空虛多年,早就已經無人記得當年之事。”
話落一頓,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隨口說道,“不過上任北離主宰的稱號古籍上還有記載,似乎是……”
畢竟是千年前的事了,古河汐回想了許久,才從記憶中找出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似乎是玉京道子。”
秦漓聽到“玉京”二字,心中一動,問,“能否借閱白玉京的古籍一觀?”
古河汐經過之前的事竟然對秦漓還頗為客氣,至少面上和和氣氣看不出什么破綻來,也不知存的是什么心思。
他只是點了點頭,神色淡淡的說,“自然可以。”
秦漓道了一聲謝,轉身從宮殿中走出,微微蹙起了眉頭。
四方主宰自古以來不會更迭換代,而是會被一直繼承下去。
就比如南鏡,南淵仙君可以是羽淵,可以是秦漓,但不管是何人繼承了南鏡主宰之位,他的名號都會是南淵仙君,這是不可更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