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與魔尊。”東籬非凰輕輕吐出這兩個名字,眼眸一厲,“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聯系,說不定那個魔尊也是滅世者留下的種子!”
同為四方主宰,魔尊最為神秘。
東籬非凰這才想起,她從未見過這位魔尊的正臉。
因之前上界平安無事,魔尊也龜縮在西荒城,她就從未想到這一點。
現在想來,魔尊極為可疑。
這下是真的進退兩難之境。
開盒子,或許會放出滅世者的“種子”,不開盒子,或許上界正在醞釀著一場巨變。
秦漓和東籬非凰想到了一起去,沒辦法,實在是西荒魔尊下戰帖的時機太過巧合了。
月宮大門已經許久都未曾打開,怎么偏偏就這么巧,在月宮大門快要打開的時候,魔尊就下了戰帖,而古河汐又邀請他們來到月宮。
秦漓沉吟一瞬,又說,“咱們兩位主宰在此,應該是可以鎮壓住一個滅世者的身外化身。”
“而且若是此次不開,遲早也會有其他人被誘.惑,前來打開盒子,古河汐不就是這樣?與其落入不知名之人的手中,倒不如咱們主動一些,占據有利的位置。”
東籬非凰聞言神色動容,她猶豫了一瞬后,終于下定了主意。
她看向了秦漓,點點頭道,“打開盒子,你我二人合力鎮壓其中的東西,只是……”
她停頓了片刻,抬眸掃過面前兩個人,“誰來開盒子?”
從古河汐剛才的反應看來,打開盒子的人必定沒有好下場,不然他早就自己去開這個盒子,而不是想借別人的手來打開。
秦漓垂下了眸子,看向地上,說,“讓他開。”
東籬非凰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那里躺著的是古河汐的“尸體”,她有點遲疑地開口,“他?”
一具尸體,還極有可能是假的,怎么前去開盒子?
秦漓并未解釋,只是曲起左手,橫放在面前,右手指尖一一點過。
她的手指十分有韻律地按壓著手臂,動作行云流水,宛如在彈奏一曲優美的仙樂。
隨著她的動作,古河汐的“尸體”動了動,僵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東籬非凰詫異道,“攝魂術?你原來是魔修?”
也不怪東籬非凰會這樣驚訝,她先前遇見秦漓的時候,對方不過是小小的地仙修士,她也就并未在意,也沒過多探查。
后來再見秦漓就成為了南鏡主宰,她雖然驚訝于秦漓的進步飛速,卻也不會把她和魔修聯系上。
好歹是南鏡城的主宰嘛,就算不是天生仙,但如果是魔修的話就太過分了些。
然而東籬非凰是萬萬沒想到,這事兒就是這么過分。
簡直沒有道理。
秦漓沒有空來理會她的問題,一旁的問仙代為回答,“她是劍修。”
東籬非凰聞言更是覺得懷疑人生。
今天她的三觀被顛覆的有些厲害。
她怔忪的喃喃道,“我還從沒見過魔修當南鏡主宰的,更沒見過劍修會法術的……”
是這個世界玄幻了?還是她老了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