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太陽緩緩向西邊滑去,身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太陽一頭撞向地平線的時候,在二號擂臺進行的最后一場比賽也隨之結束。
蘇墨以劍支地,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放在那把長劍上,他喘著粗氣卻目光堅定,左眼下方有一道淺淺的刀痕,滲出幾滴晶瑩圓潤的血珠,身側半人高的狐貍形的靈獸安撫性的將血珠舔掉,他左半邊臉沐浴著昏黃的光,右半邊臉融進黑暗,身處黑暗心卻崇尚光明。
蘇墨是十七號,位置偏后,每一場比賽都拼盡全力,非常“艱辛”的贏了最后幾場比賽,甚至有兩次在處于劣勢的時候拼死一搏,反敗為勝。所有人都感慨一匹黑馬的誕生,為蘇墨奉上最深摯最熱忱的叫好聲。
蘇黎月:“......”
在第二場比賽就被蘇黎月哄回來的白澤:主人主人,他搶了你的風頭誒。
蘇黎月哧了一聲:那狐貍也搶了你的風頭。
白澤:嚶嚶嚶。
蘇黎月跟自家契約獸抱怨:裝,讓他繼續裝,大家都被他蒙蔽了雙眼,明明是個整天就知道嚇人的大佬,現在竟然裝勤勤懇懇的黑馬,不要臉!
白澤:就是就是,不要臉。
七十人在評委席前入座,慕容少祁宣布積分賽前十名,這十名選手有晉級最后決賽的資格。
不要臉的黑馬蘇墨順理成章的成為第二組的頭名,就連昏昏欲睡的夜天都多看了他幾眼,只是眼神中有著絲縷的疑惑。
夜天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但在這個人身上發生的一切都很正常,毫無破綻。
蘇黎月見狀,目光沉了沉,如果身為尊者的夜天都看不破他,那么蘇墨至少也得有尊者的水平。
這......可能嗎?
不得不說這場積分賽的賽制毫無道理,同是各組積分排名第一,南宮清由于出場早,又有蛟龍這個伴生靈獸,毫無疑問的奪得第一,南宮清總排名第二,可蘇黎月卻被擠到第四,中間夾著一個第二組的女孩兒。
蘇黎月皺眉,慕容少祁私下曾向她透露,本次內院選拔資格只有三名,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她很有可能會錯失這次機會。
正在蘇黎月胡思亂想的時候,南宮御冷著臉站了起來。
“經評委席商議,選拔賽決賽時間定于后日舉行,僅有三人可直通蒼梧學院內院,免去一年的外院考核時間,并給予最優的待遇,賽制如下——積分賽排名第一對戰第十,積分賽排名第二對戰第九,以此類推,共分五組,依次進行;接著,第一組勝者對戰第五組勝者,第二組勝者對戰第四組勝者,第三組勝者輪空,定出兩名直通內院資格;最后,第三組勝者同另外兩名選手進行三人混戰,站到最后的為第三人。”
蘇黎月:“......過分了啊。”
蘇黎月對蘇墨有信心,對自己更有信心,可她對戰勝蘇墨這件事卻并無信心。
原因無他,她打不過那匹“黑馬”啊,很嚇人的好吧,“黑馬”當初干脆利落在她掌心劃下的那個口子現在還隱隱作痛......
蘇黎月悶聲說:白澤你要保護我。
白澤安慰她:不怕啊不怕,到時候咱可以直接棄權,這不還有三人混戰的機會嗎,相信自己,我們可以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