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那有什么用?還不是要被何嚴搶了去。”
眾人哀嚎一片,他們都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那么聽茍少爺的話!多留些防御在家里不好嗎?
當然他們不能坐以待斃,他們甚至都沒等茍少爺發號施令就開始突圍。
茍少爺伸出右手,似乎想要叫住一擁而上的人。可是手卻僵持空中,他的領導地位似乎在一點點的瓦解,可惡的何嚴小兒!
但他除了暗恨之外,別無他法。這一次他敗了。當下他也只能吹著口哨,讓三角龍沖前面,自己躲在后面射箭。
……
相比較于獵手礦洞的喧鬧,范家則是要顯得平靜很多。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復活后的范派甲看著妹妹,臉上就像是被揉成一團后被攤開的紙,皺巴巴的。
“妹妹,你說何嚴不會來攻擊咱們吧?咱們的水晶也沒在基地里,我們的東西可全在這里了。”
“不!我怕的就是,何嚴唯獨不來搶咱們。”她的臉和哥哥不同,即使被揉皺了,那也……很好看。
“那怎么辦?”范派甲來回踱步,仿佛只要踱步踱得快,煩惱就跟不上他。
“妹妹,難道今后我們就要被何嚴牽著鼻子走?”
范琳痛苦的扶著額頭,她不明白,為什么都是穿越者,都沒有金手指,他卻那么秀。好歹她前世也算是一個女強人,而現在卻玩不過一個小孩?等等!他也是穿越者,算不得小孩。嘆了一口氣,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哥哥,看來我們只能爭第二了。”
范派甲停下踱步,他認真的看著妹妹。
“妹妹,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會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啊!”
“哥,咱們斗不過的。說實話吧,其實我只是擅長商戰。”
“那……好吧!”
雖然范派甲不明白妹妹口中的商戰是什么,但怎么說呢?自從放棄掙扎后,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
而何嚴也正在別人的老家里搜刮著他們辛苦打的材料,旁邊是不斷重復著復活的敵人。
何嚴很仁慈的沒有拆毀他們的床位,并且還貼心留下了“保鏢”,只要對方敢選擇在那里復活,那他就可以享受鐮刀龍的按摩。
何嚴只有四人,所以他采取的方法是,先把馴龍帶到他們的老巢,讓它們進攻。然后再抽走一部分,直接去下一個目的地。
當然,他也會有意不去進攻兩三家。這就是某部兵法中說的,分化敵人的第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