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做什么,你都會先考慮風險與收益,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只看風險與收益的。都怪母親,在臨死之前才幡然醒悟,平時缺乏對你們的教導……”
范琳面無表情接著往下看著,當她看到最后的時候,感覺眼角有些異樣,手指觸碰到才發現那液體是眼淚。
尤其是當她看到最后兩句話時。
“琳兒,我還有好多話想說,但我最想說的是:不要只往前看,不然當你老了回首時,你會發現身旁早已經沒有人了。我不希望你步我的后塵。”
我把你當成一個病患,你卻把我當成寶貝與希望……對不起……母……親。
范琳把信放在胸口,你說的太對了,母親。
她想到了三十多歲就去世的前世;想到了一起創業的同伴早已成家,唯有自己獨自面對辦公桌上的“董事長”職位牌;
是我太功利心了?
“妹妹,所以如果有人打動你的心,就盡力去吧?”
“謝謝你。”
范琳抹干了眼角的眼淚,仿佛解開了心里的枷鎖,恢復了前世女強人的姿態。她決定了一件事。
“妹妹你?”范派甲突然發現自己的妹妹變得好陌生。
“我之前是退縮了,但現在……何大哥,我們是競爭對手了,我的部落一定可以比你經營更好!”這是她的強項,她有信心勝過何嚴!
“啊?咱們不是結盟了嗎?況且……”范派甲不能理解,他剛剛說的是,如果你看起了何嚴,你就不要嫌棄人家部落不行,盡量去追。怎么就扯到了經營?
“哥,我指的是在現實世界中的競爭。”
“可是,咱們離得很遠,扯不上競爭啊?”
“……”其實范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和何嚴比上一比,看看他的經濟頭腦也那么好。如果這樣她都敗了的話,她就……她也不知道輸了會怎樣,但她就是想和他比一比,哪怕是像小孩子做那些毫無意義的事。
就在這時,伴隨低鳴的地震發生了。兄妹倆互望一眼,都非常驚訝。
“這是……百年難遇的……”
……
觀眾席,那個刀疤中年男人正快進著觀看有關何嚴競賽記錄,當他看到何嚴和茍少爺打賭時,原本兇狠的表情,也不禁嗤笑出聲。
“你要是能七天取得勝利的話,我就……”
他話音未落,地震就來了。
他嘴角的嗤笑,僵住了。“這是?不!怎么可能!”
他跌坐到椅子上,嘴里念叨著:“完了,這一代的何家有預言能力!完了完了!有預言能力的何家,太可怕了!他肯定會報復我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
“呵呵。怎么可能?人是不可能有預言能力的。他說的七天取得第一,和這個事,一定是個巧合而已。”
地震發生之后,坐在辦公室的交易行負責人,他按下一個按鈕,然后對著一個小孔說著。
“去通知參賽者,只要打敗育母蜘蛛就能攻擊別人水晶。務必通知到每一個選手!”
說完之后,他望著窗外,嘆了一口氣。
“這次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波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