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酒先留著吧,明天以后,恐怕戰斗會更加激烈。”
眾人換子彈的手明顯一頓。
而這個時候,有人猶猶豫豫還是問出那句話。
“明天……我們還活著嗎?”
眾人沉默了,沒人反駁他。那種絕望和緊張的氣息刺的皮膚有些發疼。
半小時后,敵人終于又被擊退了,但是,所以人都沒有因此而高興。
因為他們知道,敵人很快就會換一批人繼續上,這就是神使大人之前對天空之鷹使用過的車輪戰。沒想到,換成防守的一方后,會這么絕望。
茍氏部落的軍師,坐在翼龍上,透過望遠鏡把場上的形式看得一清二楚。他臉上無悲無喜,向手下下令。
“來人!傳我命令,讓戰士們,一邊大笑,一邊進攻。”
“是!”十多個傳令兵領命之后,就下去了。其實他們很想說,不用傳令,戰士們已經在笑了。何氏的人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
何嚴隨著趙明來到北門的城樓上。
“神使大人,敵人在每個城門都在玩車輪戰,咱們人手不夠,不能讓戰士輪流休息。戰士們都精疲力盡了。”
何嚴目光所及,的確如趙明所說,戰士們臉上都出現疲憊的表情,動作也出現了遲鈍。
“車輪戰,的確很容易讓人身心疲憊。”
“那怎么辦?”趙明臉上的眉毛都成了川字形。
何嚴嘆了一口氣,他面色雖然平靜,但是內心也相當沉重。
“我已經把所有的兵力調到了主城,愿意跟來的平民也都跟來了。但是,咱們依然是每個城門只有五百多人。而對方有十萬人!這還是對方不能使用槍支,且泰坦龍還有達到的情況。”
趙明手心全是汗水,他嘴角揚起一個很難看的笑容。“神使大人,不瞞你說,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逆戰。”
何嚴知道趙明現在壓力很大,身心都在受著煎熬。但他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對他說。
“聯隊長,你看。”
趙明隨著何嚴的手指,他看到了有些戰士憤怒的換子彈,甚至還因為上膛不順利,而在步槍上撒氣。張明剛想上前去教訓,卻被何嚴制止了。
“聯隊長,在這種壓力下,是人都會有心煩的時候。”
“可是……”趙明看著何嚴,欲言又止。
何嚴擺擺手,微笑著說道:“知道我那為什么說這個軍師勝天空之鷹的軍師一百倍嗎?”
何嚴自問自答。
“因為,他沒有像天空之鷹那樣一上來就是‘桶何嚴一刀,我保你衣食無憂’的話。哈哈哈。現在想想還覺得挺好笑的。他的攻心計是分階段的。
聯隊長,我敢打賭,待會兒等將士們心煩的情緒到達頂點后,他就會蠱惑戰士發生兵變。”
趙明瞪大雙眼,看著何嚴。神情很激動。
“是啊!照這么下去,還真的有可能發生兵變!”可是都這個時候了,何嚴卻還笑得出來。趙明都快急死了。
何嚴拍了拍趙明的肩膀。
“聯隊長,急是沒用的。這樣吧,士兵們當中抽出百分十的人讓他們休息,再抽出百分之十的人到城門口,通過槍口只打人,不打獸。剩余的百分之八十的人在城樓上打獸又打人。然后一小時輪一次班。”
趙明,想了一會兒,拍手叫好。“妙啊!這樣一來,給了戰士一個盼頭,他們的情緒就會好了很多。”
“去吧,聯隊長去發號施令吧!”
“好!”趙明走出好幾步之后。他才反應過來,一掌拍在大腿上。
“喔曹!我才是身經百戰的聯隊長,居然被只經歷過一場戰役的神使大人,教怎樣用兵。我真是丟人啊!難怪,神使大人還笑得出來。人家那才是真正的臨危不懼!”
而何嚴也悄悄擦了擦掌心的汗水,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見了莫叔叔臉上那比趙明還凝重的神情,以及那差點絆倒的跑步姿勢。
何嚴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內政方面發生了什么大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