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6號,清晨八點。何嚴被利茲部落的守衛攔在城門口。
經過昨晚一夜的飛行,何嚴來到了這個處于何氏部落北面一百里之外的利茲部落。
當然,何氏部落外的茍氏三十幾萬……“殘兵”,據說還在原地等待著他們的新軍師。一切的偵察工作做的一塌糊涂,所以才給了何嚴機會。
而眼前的這個利茲部落,根據地圖上的顯示,它是一個兩萬人的中小型部落,比何氏部落大一些。處于火器時代中地墊的部落。
當然,何嚴還知道一點,為什么有些部落是以生物為名,而有些部落則是貫以人的姓氏為名。
那是因為,以人的姓氏為名的部落,酋長的繼承采用的是世襲制。那都是一方強者。
比如,何嚴外公家的秋氏部落,再比如那個強大的敵對部落,洛氏部落。再再比如,何氏部落……當然是曾經的何氏。
而以生物為名字的部落,他們大多是采用選舉制的。這樣的部落,大多都不算強大。
四年多前的何氏,何家人才凋零,獨子何嚴當時還未成年。所以就暫時采用這種選舉制度。所以光復何家聲望的重擔落到了何嚴肩膀上。
甩開一切雜念,何嚴望著眼前巍峨的城樓,他暗自打量,這種建筑結構,是加入粘合物,比何氏的城堡更加高大。
看到這里,他又不由得暗自嘆息:呵呵。說來慚愧,解鎖系統這么久了,我居然還沒有進入鐵器時代。我還真是廢啊!唉!
當然何嚴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得解決掉那只飛龍。
而在這時,利茲部落的士兵再次對何嚴發問。
“你是哪個部落的?來這里干什么?”
何嚴看到了幾個士兵臉上不耐煩的表情,心里不禁猜測,如果不是我坐在一百二十多級的羽暴龍小白上,再加上一身從茍少爺贏來的防彈鎧甲。恐怕他們就要下令抓人了。
不過,何嚴現在有了一個新名字。只見他高傲的抬起頭,對著士兵大聲呵斥。
“叫那么大聲干嘛?本少聽得到!把這個令牌帶給你們酋長看,讓他來見我!”
被令牌砸中的小隊長,滿腔怒火。他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人!
他大聲呵斥道:“來人!給我把這個狂徒,抓起來!今天,定要讓你知道厲害!”
然而,他的手下并沒有行動,而是拉了拉小隊長的手臂。
小隊長順著手下的指示,看到了令牌上刻著的“茍”字上面還閃爍著明亮的鮮明的顏色。那種光亮,可以通過專門的儀器辨別真假,當然這種儀器,只有酋長手中才有。
看到這里,小隊長的態度立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臉上堆上了諂媚的笑容。簡直就像是直播間觀眾說的川劇變臉。
“呵呵。原來是茍少爺大駕光臨……”
何嚴冷冷的打斷他的話。“叫你的手下,把這個令牌交給你們的酋長,另外,我不想家族里的人知道我來這里了。”
“哈哈。放心吧,我們一定不會說多余的話。”小隊長撿起令牌,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之后,才交給手下。
而何嚴看似漫步進行的撥弄著鎧甲,發出哐哧哐哧的聲音。他在盡力的模仿茍少爺的動作,以及言行。所以有些人要倒霉了。
“你,剛剛說要讓我知道你的厲害。現在開始你的表演。”何嚴戴著頭盔,別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其實他雖然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在暗自打量這個處在暗殺名單中的利茲部落。
“啊?”小隊長面露難色,他痛苦的皺起眉頭。最后諂媚的笑道:“哈哈。那不是誤會嗎?是小的狗眼不識人。您大人……”
“我就想看到你說的厲害是怎么樣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