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進心口的刺,不枉尋,也如此。沉默有時,最后因你放肆。濃墨難沾心事,寒夜怎寄相思……”
以前她總感覺蔣雪兒的聲音很干澀,聽著有些難受。但是這首《莫問歸期》,恰恰因為她的干澀才能唱出那種蒼桑的感覺。這是翻唱唱不出來的感覺。
范琳看著那不算湍急的河流,以前只要她來到這里,她的心就會平靜下。而現在……似乎不行了。
就正如那句歌詞所唱:“怎奈何無人了解,情斷之時,冷暖自知。”
你們都在祝福我,可你們真的知道我想要的——不過是自由而已。原本我以為我能看開的。沒想到還是……
“小姐?”雅雅疑惑的看著范琳。
范琳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怎么了?”
“您剛剛唱的是什么歌?那些歌詞是什么意思?”
范琳看著遠方,然后悠悠的說道:“那是一個遙遠的朋友教我的。”
“遙遠的朋友?”
是啊!遙遠到無法回去。范琳抬頭望著天空,都說人在失意的時候,總會想到家。呵呵,看來我現在正處于失意的狀態。奇怪,我不是轉世成為范氏中一員了嗎?這里不是我的家嗎?
呵呵,也對,我的家在遙遠的——藍星。
“五小姐,你笑得好奇怪啊!”
“是嗎?不說那些了。這首歌好聽嗎?”
“嗯。”雅雅點點頭,然后又加了一句。“而且小姐的唱功似乎更好了。以前小姐唱歌的時候,總覺得沒得感情,而現在,有感情了。”
“有感情了嗎?”范琳細細的咀嚼著這幾個字。她又翻開了母親的那封信,也再次看到了那句,母親當初就是選擇嫁給利益,而后悔了一生。母親不希望你也和母親走上同一樣的路。
可是想逃出去,又談何容易?想逃出去就必須要借助外力,可是借誰的外力呢?
范琳又想到了那個朋友,可是很快,她的眼神又暗道了。
最后,她也只能默默的嘆氣。他現在都自身難保,我又怎么好意思讓他再惹上范家呢?
“五小姐?”一旁的雅雅則是被范琳的一會兒笑,一會兒悲的表情弄得很懵。“五小姐,您這一定是婚前壓抑,人會患得患失。不過,您放心吧,茍大少爺絕對是您能托付終身的人。
他不僅長得帥氣,而且待人也很溫和。他那同母異父的三弟簡直沒法比。還好老爺給您選的夫婿是大少爺。”
看到五小姐淡然的表情,雅雅繼續加大火力。
“五小姐,據說姑爺的才能能排進全大區前十!如果再加上小姐您的經濟能力,將來十年內,說不定能讓茍氏達到小區霸主的水平!”
范琳又看著遠方,嘆了一口氣。“唉。或許以前的我也會這么認為。”
“以前?”雅雅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是的,小姐回來之后,就變了。是真的變了!可是,這么優秀的姑爺,小姐不心動嗎?世界上還有比姑爺還優秀的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