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面的士兵可沒有何嚴的好心情。他們的心理防線幾乎要崩潰了。
“這敵人到底哪來的?偵察隊是干什么吃的?副櫛龍部隊呢?他們是干什么吃?”
“完了,咱們大隊長沒復活卷了!”
“該死的!究竟是誰?”
“這手法,絕對是何嚴搞的鬼!但是,為什么看不到他?”
“他會不會還來!天啊!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這簡直就是殺人于無形!”
“莫不是……何嚴練成……他……邪功大成!”
“上次!他和軍師遠遠的對視了一眼,結果……結果軍師就懷孕了!這是我親眼看見的!而這一次,何嚴絕對是邪功大成,擁有取敵人首級于數公里之外的能力!”
“太可怕!”
……
凌晨五點多的時候,何嚴來了,但是卻退回去了。
因為,他用副櫛龍感知到,空中有人。所以他決定明天再來。
他必須保證自己在絕對的暗處,這樣才能讓敵人感到恐懼的同時,得到最大的收益。
反正,何嚴他只想搞偷襲。
早晨八點,何嚴洗漱好之后,他來到北門。而趙明早就在那里等他了。
“神使大人。就在剛剛,茍氏部落已經退到了八公里之外了。”趙明一直盯著何嚴看,他總覺得這事和何嚴脫不了干系。
“呵呵。他們退了這么遠?看來,他們是怕了。”
“神使大人,你究竟做了什么?”趙明很好奇,雖然何嚴之前和他提過這件事,但是他真不知道何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很驚訝嗎?”何嚴淡定的問道。
趙明看著何嚴淡定的模樣,然后緩緩的說出了剛剛他看到的事。
“茍氏的治軍能力,神使大人應該清楚吧?”
“嗯。”何嚴點點頭,他印象最深刻還是和茍氏的前任軍師第一次對視的時候,那軍姿,那紀律。和當時的何氏相比,那簡直是云與泥之間的差別。即使現在,茍氏士兵的整體素質都比何氏士兵強的不止一點兩點。
“但是。這一次,他們又一次出現了大量逃兵。據保守估計應該有兩萬人!”
何嚴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不可能吧!會不會是他們軍師的計謀?”
趙明堅定的搖搖頭,“我親眼看到,他們槍殺了無數逃兵,這些士兵中大多數是沒有復活卷的。而且,以往他們只要發現我們探營,他們就會立刻派出空中部隊來追殺我們,而這一次,卻沒有。”
頓了頓,趙明對何嚴問道。“神使大人,昨晚,你對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就是偷襲他們兩撥而已,他們……不至于吧?”在何嚴的印象中,他們的素質不應該這么差的。
思索了一會兒,何嚴和趙明互望一眼,然后異口同聲的說道。“這事,有古怪!”
“報!”就在這時,有人闖進了會議室。“神使大人,聯隊長!剛剛屬下抓到了一個逃兵,從他口中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快把他帶上來!”
“恐怕不行了,他……他瘋了,就在剛才。”
“瘋了?”何嚴越來越感覺事情不太對勁,他連忙說道:“他瘋之前,說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