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嚴的話,錢幣心里也是一陣感動。當然,更多的是,一種責任感。就在這時,他突然又萌生出一個想法。他看著何嚴,然后說道。
“老大,或許……我覺得,我們的隊友還能幫助點什么吧?”
何嚴先是一愣,很顯然錢幣的回答是他意料之外的。
“不錯啊!錢幣學會舉一反三了。不過,具體我們該怎么做呢?”
……
就在何嚴和錢幣密謀的時候,遠在范氏部落的某間房間里也在說著悄悄話。
只見范派甲他一臉興高采烈的表情,對著自己妹妹說道:“妹妹,你知道嗎?何嚴他居然打贏了!而且用得還是幽靈!他還真是詛咒師!”
而對于這樣的咨詢,范琳已經不太感冒了。如果是剛回來那會兒,她也會替何嚴感到高興。但是,現在的她,就如同一個機器一般。
“哦。恭喜。”
面對妹妹的冷淡,范派甲也是感到一陣揪心的疼。這兩三天,他是親眼看到妹妹是如何一步步變得木納的。更讓他揪心的是,作為哥哥,他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已經用傳信通知他來救咱們了。他也回信說同意了。并且還和我簡單的商討了一下對策。”
“哦。”范琳依舊還是呆呆的望著手里的母親就給她的信件。
看到妹妹這個樣子,范派甲心更加糾結了。昨天當他提到何嚴的時候,還能從妹妹眼睛看到一點點光亮。而現在……
他也只能嘆了一口,然后緩緩的離開了。
當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其實我也覺得,何嚴不太可能成功。聽說,茍大少爺又增加了大量的迎親護衛隊。大概有兩三個聯隊吧!何嚴他雖然剛剛打了勝仗,但是他還是太薄弱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還故意的回望了一眼范琳。只見還是握著手里母親的信件,不言不語。
“唉!”范派甲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妹妹,你也早點休息吧!”
頓了頓,他笑了笑,一個人自說自話。
“呵呵。妹妹,其實,茍大少爺也是個相當不錯的人。和他三弟相比,也算是一個人才。你們在一起,也會很幸福的。呵呵呵……”只是范派甲的笑容,看起來很勉強。
可就在他隨手關門的時候,耳旁傳來了范琳的聲音。
“給我一根他的頭發,然后再給我一只傳信鳥。”
“啊?”范派甲還有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呢。
于是范琳又繼續說道:“這一次,他一個人應該搞不定的。多一個軍師,或者說多一個隊友,應該不是什么壞事吧?”
范派甲一喜,他驚呼道:“妹妹,你是說,你想……”
“噓!哥,把門關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