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琳看著何嚴那自信而不張揚的微笑,沒有由來的,她感到很安心。只是,如果她自己什么都不做,又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能做點什么?”
“什么都不用啊,范琳姐姐你就把這里當成自己家就行了。”何嚴遲遲不把合同拿出來。倒不是他不想簽下范琳,而是他要給足她自由。
“可是,我總得干點什么吧?”
“好吧。”何嚴手一揮,一張金燦燦的紙張豎著,出現范琳身上。
“這是?”范琳也一陣震驚。這種憑空出現的東西,來得有些突然。
然而,她仔細看過之后,發現這是一張雙方互利互惠的合同。再仔細一看,她又更加佩服何嚴了。
她是學經濟學的,她自然能看懂這張合同上的技術含量。
不過,再一想,何嚴有系統。她就釋然了。
“如果,范琳姐姐有意向的話,按上你的指印就行了。”何嚴緩緩的說道。他內心自然是愿意看到范琳簽約的。
而范琳笑了笑,笑得很好看。她那雙如同月牙形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何嚴。
“嘻嘻。想成為姐姐的老板啊?”
“沒有這個稱呼。我們都是神使。”何嚴的回答有些讓范琳意外。
“也對。系嗶嗶,讓我保密,所以只能自稱為神使了。”
何嚴見范琳遲遲不肯按下指印,他也不心慌。因為,無論范琳最終是簽還是不簽,他都不會怪她的。
范琳把合同刨開,然后站起來,走到何嚴面前。接著又從手肘撐著桌子。
“那,你想不想讓姐姐成為你的人?”
香氣撲鼻,何嚴清晰的記得,以前范琳就是愛這么作弄他。而且,每一次都被她弄得,有些心顫顫。只不過,經過何不悔的“訓練”后,他基本上已經對這種程度作弄免疫了。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只見,范琳貼得更近了。那種不同別人的芳香,更加鋒利的鉆進何嚴的鼻孔里。她那種比成熟少一點,比青澀多一點,屬于鄰家壞姐姐的形象展現得淋淋盡致。
還有她把她那少女般的聲音,故意弄得低沉一些,這樣更有誘惑性了。
“嘻嘻。怎么不說話了,想要姐姐嗎?”
這糟糕的臺詞。何嚴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但是,這次他真的有些慌了。
“那個,范琳姐姐,我想簽,嗯……我說的是合同。”
“嘻嘻。我……我說的也是合同。”其實,范琳也有些慌了,她也是第一次離男性這么近。何嚴身上粗重喘息和男子特有的氣息也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看到眼神躲閃的何嚴,她心中也總算松了一口氣。那個熟悉的何嚴回來。他還是那個弟弟,只不過……范琳也掩蓋住自己臉上的紅暈,轉頭在合同上蓋上自己的指印。
“這樣可以了嗎?”范琳看著突然消失的合同。
“嗯。”何嚴點點頭。其實不用他回答,范琳也知道了。
現在她正在玩弄著合同。隨著她的心愿,合同消失了,又出現。就像當初錢幣他們第一次接觸系統的合同一樣。
何嚴連忙的問道:“那,范琳姐姐你得到什么特技?”
“我看看。”說完,她閉上眼仔細的看著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信息。
而何嚴沒有打攪她,剛剛的那一幕,到現在他的心里還有一些漣漪。現在正好可以平靜一下。還好,直播已經結束了。不然,少不了觀眾們的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