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家是出了大學生的,她哥哥如今已經工作了。她家所以在附近可以說都是聞名,她能夠穿得起的確良,很多人也不會奇怪。
大家此時對她的關注,卻是她衣服敞開一粒扣子,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
她本來就長得白凈,何況露出的是那白嫩的脖子下,那驕傲的挺起上。在這個時代里,足以令許多正常人流鼻血了,最要命的還有,甚至可以看到的確良布料下,貼身里面時隱時現的內衣。
要命了這是!
這個時候能夠穿新式內衣的女孩子,也是極少極少的。據我小小腦袋的觀察,像永蕙她們都還沒有穿過。牡丹那漂亮的容顏,加上白嫩的肌膚,被這的確良衣服一稱,她良好的身材令人想入非非。
不說大人此時的感覺了,就是我們這些小孩子都目瞪口呆。
似乎意想到大家的感覺,牡丹沒有因為大家的目光而怯場,反而依舊和妹妹有說有笑。久園一直微微張著嘴,有些合不攏的感覺,我估計他是太開心了,傻瓜都可以看出來。
他就站在牡丹身邊,拘束的保持著一段距離。
而且他今天也精心打扮過自己,上身是一件白襯衣,下面是一條喇叭褲。他平時喜歡光腳,今天倒是穿著一雙涼鞋。看去既有點潮,又給人感覺不會怪異。
久園本來長得挺帥氣,這個時候在一旁稱得牡丹也格外動人。
她身子下面就是穿一條白色的長裙,裙擺一直只到了小腿上。露著的那小半截腿白嫩細滑,隨著她的動作,長裙翩翩舞動,令人目幻神迷。
她腳下是一雙雪白的運動鞋,似乎剛剛撲過雪白的鞋粉,看著讓人忍不住也想擁有一雙。她整個人就像一個白雪仙子,讓人都忍不住看呆了。
忽然聽著有人招呼牛永禎,回頭看時是供銷社里的人,我認得那人就是玉寶的新婚丈夫命悟。這個人也是我們村里的,而且和小華是一大房的。
他父親就是族老入暨公,弟弟命修據說和牛永禎是同學的。
隨后似乎看到玉寶也露出臉來,原來剛剛久園去買瓜子,那邊居然忘了找錢。
玉寶推了一下自己新婚的丈夫命悟,讓他送錢過來,眼神中似乎充滿了嫵媚。
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玉寶那張白嫩的臉。以前我只是感覺看著舒服,今天因為永蕙的事情,我忽然感覺越看越舒服。
本來我偷偷的看她,也沒有什么不妥。不過我看到他身邊的那個身影,忽然感覺有些怪異感。那個人是她剛剛成婚不久的老公命悟,也是一個長得很是帥氣的青年。
我奇怪的是,好像看到兩個人站在玉寶身后,我擦了擦眼睛,再看的時候,好像就是命悟站在她身旁。我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睛,等我過了一會兒再看的時候,我毛骨悚然起來了。
確實是有兩個人站在她身邊,一個是她的丈夫命悟,一個是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因為她站的位置正好在暗處,看去那個模模糊糊的身影,正好像是一個人,隱身在暗處一般。
命悟被玉寶推了幾下,拿著零錢過來了。我卻呆呆的看著玉寶,只感覺渾身冰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