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伯伯示意父親脫了上衣,我也站在一旁看著。但是看到父親身上的樣子,饒是我以前見過,這時候也嚇了一大跳。
原來父親并不瘦,可是這個時候他兩側腹部,皮膚下的肋骨似乎都映出來一般。雖然隔著一層皮膚,但是皮膚下或者說就是皮膚上,清晰的顯露出肋骨的樣子。
這讓我心里有些發麻,更讓我吃驚的便是,父親的肚臍眼也似乎受傷了,因為那里還有著一些血跡。
“很嚴重啊!”駱伯伯眉頭皺起,沉聲說道:“運氣的時候,承受不住外力,顯然是岔氣了!”
我顯然是聽不懂,可是看到父親卻點了點頭,無力的說到:“本來用腰帶束緊了,剛開始試的時候,以為差不多可以,誰知道這腰帶不如布斤,一口氣挺不住泄了氣,我就知道壞了!”
駱伯伯沒有說話,一邊用手摸了下我父親兩側肋骨位置,他手剛剛觸及到,父親便吸了口冷氣,顯然手觸之處很是痛。他看駱伯伯沒有吱聲,忍不住又看了眼那棵植物。
“是我大意和唐突了!駱伯伯,您看看會不會造成大問題!”父親顯然很是忐忑。
“恢復的程度現在還不好說,受罪肯定是免不了,幸好我這些天回來了,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駱伯伯有些無奈的看著父親。
他又看著了那棵植物,沉思道:“本來我是沒有把握給你治好,因為你學的這個東西我不了解,但是算你運氣好!”
駱伯伯拿起了那棵植物,臉上居然有了絲笑意,低聲說道:“想不到你們家這邊居然有它,我也是第二次見到這個,只能說算你運氣好!”
我媽媽驚訝的看向父親,又望著駱伯伯說道:“駱伯伯,這是什么東西?”
駱伯伯顯然愣了一下,看向我父親,我父親卻苦笑的接口說道:“我看到龍師傅家里種了這個,因為很茂盛顏色也好看,我便要了幾棵來種在老屋邊。”
看到駱伯伯神色有些激動,父親顯然知道是好東西,便白了我媽媽一眼,說道:“她們平時看著芽嫩,都割了去喂豬了!這究竟是什么?”他知道龍師傅種的,肯定是不錯的東西。
“西南那邊叫白藥草,苗疆那邊叫跌打草,專門治跌打損傷和五勞七傷的靈藥!”駱伯伯靜靜的說道:“認識的就是好藥,不認識的就當豬草罷!”
想不到這平時不起眼的植物,居然便是治療跌打損傷的良藥。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幾乎也會和別人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事就是如此的神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