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個人對自己說這些的話,唐玉寶一定會認為他是胡說八道,但是聯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的行為,完全就是在迷糊中清晰的感受到一切。駱冉的解釋也是不離十,最后她也只有用自己中蠱的原因來解釋。不然自己怎么會突然那么瘋狂,何況是對著一個剛剛長大的少年。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今在唐玉寶看來,這都是一個無法回避的事實。
雖然知道駱冉不會說出去,但是自己意外得病之后,命悟的父親入暨公親自去請了那個彭師傅來,想必這件事情很難隱瞞。雖然那個彭師傅給自己治好了病,還撥正了自己扭傷的腳,本來自己應該好好感謝他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直感覺他有些怪怪的。
聽到駱冉私底下解釋之后才明白,原來他就是罪魁禍首。想到那對和駱冉一樣有些深沉的眼神,唐玉寶便感覺到自己渾身都發寒。
“你還冷嗎?要不要到床上去!”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唐玉寶抬頭看到我正關切的看著自己。唐玉寶不由臉上升起了一股紅暈,情不自禁的便搖了搖頭。
“喵!”外面再次傳來一聲凄厲的貓叫聲,這聲似乎近在耳前。
唐玉寶幾乎是本能的,便一下撲進了我的懷里。讓正驚魂未定的我,先是一陣遍體發寒,繼而看清了之后,忍不住緊緊的抱著了他。
這喵叫聲似乎就在耳邊,偏偏就沒有進來屋里。開始好像在堂屋那邊,接著好像又在天井里。聽到在天井里的時候,就好像一對眼睛趴在門縫里往里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聽到有撓門抓墻的聲音。
不說以前膽小的我,就是現在的我都嚇得雙腿發軟。尤其聯想到彭柏全的手段,還有駱伯伯他們說起的事情,我心里冒著陣陣的虛汗。這個時候駱伯伯不見了,顯然讓我心里更恐慌。畢竟他才是主心骨,這邊出這種怪異的事情,他人突然不見現身,自然讓我聯想到了許多的事情。
我們兩個左看看又看看,實在是沒有地方容身,想到駱伯伯開始說的話,我們無奈只有往床上被窩里躲。至于往外沖,或者拿根扁擔站在門口暴喝一聲,那種場景只有事后想想而已罷了。
彭柏全站在義莊那并不高的圍墻上,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那對噴火的眼神,顯露出他心里的憤怒。他自然知道駱冉有些手段,可是靠近義莊的時候,他便再次的排除了四個小陣法。這些陣法雖然不像自己所布的陣法那般宏大,卻也讓彭柏全完全的收起了輕視的心里。
因為駱冉對人性太了解了,哪里是彭柏全這種長于修行的人可以比擬。往往看似一個微不足道的的小陣,如果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誘發旁邊一串陣法的演變。那個龍峰治以一個內家高手的形象出現,彭柏全卻知道自己也看走了眼。他對陣法的研究也不是菜鳥,至少他在駱冉布下的一些陣法內,可以安放一些機關,這就令彭柏全大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