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啞然的看著他的身影,不過看到那個年輕的和尚一直在旁邊站著,我只好抬腳跟著走。不過我走的很慢,還一邊朝張燕張望著,希望她能夠看過來!
但是顯然我注定是要失望的了,因為張燕不但沒有看過來,而且好像還閉上了眼睛,搖著那卦筒念念有詞!
伸著幾分法指,斜眼看著這邊的人!!!!!!
看到大家都朝自己看過來,這個叫曾維的瓜子臉男子,居然輕輕的干咳了一聲。雖然沒有拿腔做派的意思,卻也好像是有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神色。
不過看到他正了正身,大家自然知道他是要說話了,便也忍不住朝他看過來。因為這些人幾乎幼時便已經熟悉,這些年來雖然個人際遇都有些不一樣,但是大多數還算是極為了解。
因為大家的長輩當年都算是有著交集,雖然因為時代的變遷,甚至是家庭的巨變,使得這些人沒有高調。但是經過隱忍和堅毅的生存,使得他們延續了祖輩的交往,甚至還更加的團結。如今他們集聚在這里,就是因為得到了一些風聲,想到等了許多年的機會就要到來,他們還是極為興奮了起來。
當然不管如何,這些年以來,他們還都是以這個劉龜延和這個曾維唯首是瞻。
“不知道譚揚兄近期可接到家書?”這個曾維沒有說自己的想法,反而偏頭看向了這邊的譚揚。
雖然不知道曾維這話的意思,但是大家想到這個曾維歷來便以足智多謀著稱,于是也順著他的話語一起看向了這個譚揚。
譚揚的姿態會不會令人反感不知道,但是大家也知道他自幼沉府極深,一般不會表露自己的想法。如若有所行動的話,必然是令人猝不及防的出擊。
好像知道曾維問話的意思,這個譚揚眉宇間不經意的微微一皺,但是因為他臉色一直沒有什么變化,倒是讓人沒有看出來,他對這個曾維有著些許的不宵。不過當著大家的面,他沒有反應出來而已。
“曾維兄掛心了,家兄幾乎是每月不斷,從桂州府寄來家書,拳拳之心倍感溫馨!”譚揚出聲的時候,卻是出奇的令人舒服。看著他微微含笑的眼神,卻也讓人感覺到他應該出身于兄恭弟孝之家。
可能看到曾維的臉色有些深沉,也沒有回復的意思,譚揚雖然沒有頂他的意思,但是看到劉龜延一臉平靜的樣子,心里也明白自己不能太過。于是拱拱手朝劉龜延說道:“如今桂王府上上下下諸事,幾乎都假手家兄。參軍黃棟和長史馮卿在桂王刻意的壓制下,其實政令均出自家兄之手矣!”
“此事大善!”劉龜延不由右手拍腿叫好,居然
看著眼前逐漸消失的身影!!!
夏輕侯白衣翩翩,負手從那小道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