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姐妹臉色有些黯然,有些羞憤的激動。但是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都罵那個阿西和阿東的長輩,一個叫阿武的人不是東西。說他暗戀自己阿媽,因為得不到阿媽的心思,居然請蠱師給自己阿媽下了情蠱,折磨自己阿媽和阿爸。
張燕心里自然明白,這種所謂的情蠱,不過是一些人無良的做法!找一些專門干這種事情的蠱師,施以恩惠或者重金懇求出手。而一些沒有建樹的蠱師,便會短見的答應下來,偷偷的施術害人。
其實暗常理在蠱師來說,也不算是害人。因為他們一生研究蠱術,無非就是想自己的蠱術得以發揮。所以不管是害人還是救人,不管是為了錢財還是為了生存,只要順著他們的心思,一般都會伺機替人出手。
而張燕作為一個大蠱師,從小所得到的資源,和所接觸的高人,自然是這些蠱師無法比擬的。可以說她從接觸蠱術起,就比一般的蠱師要層次高的多,所以這些普通的蠱師永遠無法和張燕比。
但是聽到苗鄉如今有這種事情,她心里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也明白自己對人性了解的還不夠。
聽到兩個人說的,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這種情蠱還遠遠不及自己給小河下的蠱。知道自己當面看到的話,應該不離十可以解除。但是她現在自然是不會說這句話,只是漏出來一句話,說自己是從小見過放蠱的!
聽到張燕這么說,沒有根基的兩姐妹自然高興不已。吳楚不像姐姐想那么多,興奮的便央求張燕找家里的長輩,過來給自己阿媽解除這蠱術。聽到張燕模棱兩可的回答,她已經興奮的挽著張燕直叫姐姐不停。
因為看到我在水里洗的歡,吳楚還擔心那三個人跟過來,便只好催著姐姐快走。吳仙這個時候也喂好奶,給孩子撒了泡尿。妹妹的性子她是極明白的,只好無奈的看向張燕,隱隱知道希望就在張燕身上!
張燕看到我洗了一下,雖然褲子早就濕透了,便也知道這種天氣完全是沒有問題的,便揚聲招呼我上岸走。
我沒有裝的意思,因為我其實一直看著她們這邊。聽到張燕的招呼之后,已經濕漉漉的過來拿背簍。
張燕也沒有在意這些,不過看到吳楚骨碌碌的眼神盯著我看,于是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忽然說道:“咱們這回到寨子里去,都不用著急他們跟上來了!不說那個被竹矛射傷的,就是跑了的他們兩個,你以為我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們?”
聽到張燕這么說,吳楚驚駭的看著張燕,臉色瞬間變得驚喜的過來。她本來就不是個傻的,看到張燕那么隨手的一扔竹矛,居然和射出去的竹箭一樣,便知道張燕不是個普通人。何況張燕一心幫自己兩個,她心里早已經興奮的不行,抱著張燕的手臂驚喜的說道:“莫非姐姐懂得法子?已經教訓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