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個陷阱,想必是誰專門下的套,這東西不小心掉進去了,我開始聽到聲音,還以為有人埋伏著。去看的時候竟是兩只山貓想靠近貪吃它,我跑過去趕走了那兩只山貓,這下咱們可以美美的吃一頓了!”張燕的臉色笑的很燦爛,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苗人在山里放套設置陷阱是很平常的事情,有時候人不小心的話,都有可能被這種陷阱害了。聽到張燕這么說,吳家姐妹固然興高采烈,我也終于安心下來。
張燕似乎心情不錯,在灘涂邊用石頭搭了個小小的灶臺,生了一堆枯枝的火。然后讓吳家姐妹把她們帶的那只麂子扔了,說剛剛抓的這只角羊反正也吃不完,帶回去可以給家里熏烤。吳仙顯然有些舍不得,吳楚卻拿出來把那麂子四條腿卸了,身子卻扔進了這河里。
我是第一次見人把竹筒架在火上當鍋用,張燕把粗的竹矛砍成了兩半,裝水架在那炭火上,居然很快就燒開了。而吳楚竟然在一邊的松樹下拔出幾只野蘑菇,放在河水里洗干凈了下到開水里,一會兒香味就溢出來了。
張燕卻細心的斬下一條新鮮的角羊腿,可能這羊還沒有死,鮮血直流出來。可是張燕卻也沒有浪費,拿竹筒接了不少放到竹筒鍋里煮。一邊熟練的把角羊腿上的毛放到火上燒了,下水吸干凈之后用刀砍成了小塊,分別的放到了幾個竹筒鍋里。
吳仙歡快的從自己背簍里拿出一包沙鹽,拿出幾粒來放在竹筒里化了,最后細心的加到了竹筒鍋里去。
大快朵頤的我連湯都喝的干干凈凈,沒有想到吳仙卻把自己那份,多余的夾了幾塊放到我的竹筒碗里,微笑著示意我多吃幾塊。
我們大概休息了有近兩個鐘,果然都沒有見到那三個人的身影。
按照吳家姐妹的揣測,他們肯定是要返回鎮子上去。聽到她們的說話都歡快了許多,好像那些煩惱都煙消云散了。
張燕卻不置可否,因為她給兩個人下了蠱,就是那個被竹筒射傷的男子,竹筒上也有蠱附著。死肯定是一時半會不會死,接下來如果返回去的路上,他們可能就要遭受折磨了。
其實對付這些人,張燕是不宵出手的。但是如果不出手懲戒的話,他們勢必會糾纏不休。所以張燕看似兇狠的出手,其實也不過是做個樣子給吳家姐妹看而已。
隨后我們繼續趕路,因為吃飽了,所以我們走的挺快。吳仙卻執意把背簍要了過去,把孩子自己背上了。我本來想客氣一番的,看到張燕含笑微微搖頭,我便只好作罷了。
但是我卻持了剩下的那根竹矛,緊緊的跟在吳楚身后。我們一行走的挺快,因為心情放松,加上基本上一路有著樹蔭,我們基本上走的不是很累。
終于在翻過一座長滿了高大杉樹的大山后,我們看到了一個四面環山的山谷。一條銀帶四的小溪從山谷流出去,使得那處好像成了這四面山谷的出口。而許多吊腳樓都圍建在這山的半腰,一排一排一層一層的接連重復,形成了巨大的一個三面相連的寨子。
這就是江頭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