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燕也有過幾次接觸,后來她幾次受傷,都是需要有我的幫助,我便更加明白了。可能對于張燕來說,我就是一臺萬能的治療機器。雖然我的這種想法有些悲觀,但是換個角度想想這事,這還確實是真的事實。
當時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總是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總感覺到自己好像對這里有著一些熟悉,但是偏偏我知道自己是沒有來過的。所以心里一直有些微微的壓抑,加上又不能公開說話,所以心里自然更加的郁郁。
直到發生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好像得到了某種宣泄之后,我那種抑郁的心思,居然慢慢的被釋放了出來。而且這個時候被張燕帶著飛速逃走,我居然感覺到這種情形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雖然看不清后面的人,但是隱約跟隨的影子,還有那呼嘯一般的厲叫,在這夜里確實令人心寒,也讓心里更加的清醒。
當我被張燕帶到一個山坡,感覺到夜里的微風拂過身體,我似乎才有些回過神來。天上的月亮其實挺亮的,隱隱看到的江頭寨子,其實就好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張燕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不知道她為什么一路都沒有說話。想到剛剛在吳家發生那么荒謬的事情,心里雖然有些胡思亂想,甚至都還在奔走當中,但是很快也讓我盡情的呼吸新鮮空氣。
“小河,等下你要拿出那天的本能來自保,但是千萬不要緊張,咱們今天如果可以避過這一次禍事,接下來的日子咱們就不會這么危險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這個時候張燕不但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還有些關心的看著我,貼著我的耳朵低低的囑咐。
因為這里一路的喬木比較高大,其實已經很難看清周圍的環境。但是她似乎沒有心里壓力,天邊還沒有絲毫的露白,我們趕著后面的追兵疾走,甚至都沒有點燈或者拿著手電筒。
有張燕在前面帶著我,甚至是舉重若輕的摟著我,我們走得很順利。即使我有些看不清路,但是估摸著這個時候,是已經到了江頭寨子幾里路之外。
雖然黑蒙蒙的看不太真切,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座比較高的山脈,周圍延綿的也是山峰。不過一切似乎都是以這座山為主,連綿延伸的往這座山匯聚。經過一段時間沿著山路疾走,而且我們已經到了半山。
因為天上的月光還能照路,再加上張燕可能已經習慣了這種,在一陣奔跑疾走之后,不但沒有疲憊的感覺,反而好像整個人更加神清氣爽。
但是讓我有些驚訝的是,反倒是一直跟在后面的那些影子,這個時候走路好像有些慢。我自然不知道張燕一路給他們下蠱,他們自然不可能這么快跟上。
張燕依舊沒有停下,繼續帶著我往前走。我甚至都有些奇怪,因為顯然好像來過這里。我本來想問她,但是看她全神貫注的前行,便也只好作罷了!
我們從一條幾乎已經看不出路的喬木林穿過,張燕好像十分熟悉一樣,隨意的穿越過這片樹林。我的記性顯然也很好,終于看出來這是往那個山谷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