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婆卻似乎有些得意洋洋,這種狐假虎威的事情,憑借她幾十年的人生經驗,哪里能夠看不出來。此時別說幾十個勇士跟著,只要有一個勇士拎著柴刀,可以直接從寨頭砍到寨尾都沒有問題,所以她怕什么?
“你們往日囂張慣了,居然把我們頭人的四肢活生生給廢了,這世界還有天理嗎?”即使心里再得意,吳三婆還是有著幾分清醒的,扯著大義的旗幟,便高呼著:“江頭的勇士們,給頭人報仇的機會來了,找到云麓寨子話事的人,替咱們頭人報仇!”
還別說,吳三婆這一吆喝,江頭寨子這邊的人,本來看到這些人都沒有反抗力,倒也沒有想過再出手。但是被吳三婆燃起了仇恨和怒火,便又吳登渦一脈的子弟率先出來,拎著鋼叉便在廣場里搜尋起來。因為有人行動,自然便有人附和。
一時間便看到有人沖進吊腳樓里去,張燕站在那里沒有阻止。她見過這種事情太多,因為苗疆里面的世界,遠比這里更殘酷。相較于這種手段,簡直就不值一提。
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這件事和彭家有關系。雖然不知道彭家敢不敢肯定是自己在這里,但是彭家這種行事方法,遲早也只是個自取滅亡之道。
我看到這情形,心里也突突的亂跳個不停。看著地上這些人發作的時候,看著好像癲癇一樣;那些沒有發作的,卻傻傻的坐在那里不動;有的發瘋一樣的嘶吼著;有的瘋子一樣低低哭泣著;有的失魂落魄一樣雙眼無神。
對于這種群體性的事件,我哪里經歷過這種場面,自然看得目瞪口呆。
在我心里很難想象,也完全無法接受,這會是一個人的手段。不過耳朵里還留著張燕的聲音,她悄然的告訴我說,云麓寨子里的人,全部被她的蠱物控制了,這里現在沒有絲毫的危險,聽的我自然更是目瞪口呆。
縱使我想過千百種手段,但是張燕的這種手段,也完全不在我的思維里面。心里雖然也驚訝于吳登渦的手腳,突然被人這樣就廢了,想到這里的人也是夠殘忍的,我倒是少了幾分憐惜。
但是這個時候看到江頭這些人沖進吊腳樓,隨后樓里便發出來低低的驚叫,和一陣不安痛苦的聲音。但是因為我心里發顫沒有跟進去看,所以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可是里面不斷傳來折騰的聲音,聽來還是讓人心里砰砰亂跳。
可能是看到有人行動,最終江頭這邊的人沒有停下,雖然龍崎呵斥住其中幾人護衛張燕,大部分都四處行動了起來。最輕的都可以看到,有人狠狠的朝認識的人臉上踹去,因為對方是沒有反抗力的,所以就像一條狗一樣被踹倒在地。
如果不是因為勇士的自尊,只怕這些人還要遭受更大的侮辱。不過即使是這樣,也足以令這些廣場里的云麓人終身難忘了。但是大家也許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還不是最難忘的事情!
隨著一陣野獸般嘶吼的聲音傳來,隨即只見兩個江頭的漢子,居然一人持著一柄鋼叉,直接穿透了一個人的雙臂,把他直接舉著頂了出來。
這個人痛的在鋼叉上直抽搐,偏偏他又無力掙脫,就像一只被人穿了前肢的青蛙一樣。一路走來鮮血直滴,但是旁人沒有人出來說話。因為這兩個漢子一個是吳登渦的弟弟,一個是吳登渦一系的侄兒。
而鋼叉上的這個人大家都認識,正是云麓寨子民兵營長向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