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但是驕傲,這也是值得永久記憶的事情。所以即使面對政府的人前來干預,在大多數人的心里,肯定是不必去想和理會這些東西的。跟著長老再次回到廣場這邊,大家收拾了向祚的吊腳樓,暫時作為了商議的場地。
鄉里來了一個負責調解的陸姓領導,還有一個科員助理,當然還有兩個別著手槍的公安。按照他們的話來說,是進寨來做工作的,恰好遇到了這樁事情,所以出面調解,希望大家雙方都冷靜下來先。
不過云麓的人幾乎是沒有人能站出來說話的,就是可以站立的那些人,一時間也不敢靠過來。生怕到時候政府的人走了,他們就成為了江頭寨子的靶子。
最后把那向祚押過來,早就已經是站立不穩。當有人想把他扶到椅子上去的時候,卻不知道怎么卻大小便失禁了。最后無法把他抬下去,把還有些意識的一個長老向候抬了過來。
雖然有著政府的人出面,但是面對這虎視眈眈的江頭人,幾個政府的人還是膽戰心驚。
來到苗疆就要有著意識,因為苗人的兇悍和原始,有時候不是言語可以調和的。當年政府在苗疆外圍剿匪,死傷了那么多的戰士,那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所以鄉里的主要領導出去辦事,尤其是進苗疆里辦事,如果沒有兩個公安同行,一般都不敢單獨行事的。
一來是這個時候山里的野獸多,二來苗人很難交流和溝通,要想在兼顧自己安全的情況下,還能辦成一件事情。這個時候政府的工作人員,必須是苗漢結合辦公。
這個科員助理,就算是苗家培養起來的子弟,所以不但能夠說流利的漢語,也可以幫同事翻譯自己的母語。即使如此交流,最終也不會有太好的效果,當然因為他們對苗人的理解,還停留在一些表象,所以最后自然也愛莫能助!
但是他們看到云麓寨子里死了一個人,頭人向祚看起來也不對,最震撼的是看到云麓寨子里這些人,都好像是失去了反抗。那個科員助理還是懂一些苗家忌諱的,便嚇得不住的催促陸姓領導走人。
這陸姓領導也看出不對,但是偏偏心里也有所不甘。于是也朝著吳三婆和向候這幾個長老,留下了幾句場面話。欲走卻似乎帶著幾分不甘,心里卻也知道一些深淺。后來看到吳仙似乎好說話,便說出一番語重心長的話來,希望大家寨子之間和睦相處。
吳仙自然說不出話來,不說雖然被推舉為頭人,但是這事好像還沒有真正的落可。所以吳仙也不會傻到真的站出來說話,何況自己面前還有個張燕在,對外這可是自己師傅。所以大部分時候聽著大家說,她只是坐在那里看著而已。
雖然對于張燕說要收自己為徒弟,但是吳仙心里總是很忐忑。畢竟從一開始的驚艷,到后來逐漸知曉張燕那絕頂的手段,吳仙便越發的羨慕和崇拜,自然希望真正得到張燕的傳授。這個時候云麓寨子變故太快,吳仙自然也一片茫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