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表決自然是決定新頭人的合法性!
五個長老四票贊成,就是六個長老到齊的話,這個比例也足以合法了。加上大家心知肚明的原因,所以被推舉出來的新頭人吳仙,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江頭寨子的頭人。
此時以吳三婆為主的長老,正在熱心的和吳仙交流,也可以說是協助吳仙熟悉當前的事情。這種大勝利需要一個話事人,長老是不可能替代的。而且對于吳仙成為頭人的話,吳三婆的興奮可以說是最興奮。
這一點龍崎和幾個長老都理解,畢竟吳雙花終歸還是出自于吳三婆這一支!當初吳登渦作為頭人的時候,她這一支吳家的人,也是有人一直做長老的。對于這種平衡,寨子里的人都是可以理解的。
如今大家都圍著吳仙,即使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在再次被請出來之后,幾個長老還是有些東西需要和吳仙交流,做一些耳提面命的。
廣場的火焰通亮,甚至掩蓋了天上月亮的光輝。所以當天上升起一個淡淡薄霧,甚至掩蓋了月色的時候,這里歡舞的人們卻沒有發現。
我坐在吊腳樓里有些坐立不安,雖然那三個女子沒有過來,但是我知道彭蛟是在這屋里的。雖然他好像一座木雕一樣,閉目坐在那沒有生火的火塘邊,但是我感覺到他的呼吸也好像有些不均勻。
那個殺了向武的小六,不知道心里想什么。拿著一把半尺長的短刀,一直在消磨一根竹箭。她就坐在一旁門檻邊,也沒有去一直形影不離的阿爸身邊。眼睛一直盯著手里的竹箭,好像這根竹箭和她有仇一樣。
那三個女子沒有出去,也沒有靠近彭蛟,卻一直畏畏縮縮的在屋里角落。雖然不知道她們心里想什么,可是眼神里的恐懼,還有臉上的哀容,無不顯示了她們顯然是知道了狀況。對于這種結局和未來的結局,她們顯然有些無助和絕望。
一向呼風喚雨的阿爸,如今像條死狗一樣,被人綁在廣場上示眾。據說出逃的阿媽和寨子里很多人,正在被江頭寨子里的人追捕。這種黑夜里雖然有著月色,但是深山里的野獸不少,她們的命運顯然更讓人擔憂。
至于自己幾個姐妹的結局,最多就和寨子里的那些女人一樣,被江頭的這些人抓回去生孩子。作為苗人的習俗,這種強勢的占有并不絕望,絕望的是最后沒有生存的余地。
我搞不懂她們的想法,也不知道彭蛟為什么不出去熱鬧,但是對于剛剛被請出去的吳仙,我忽然心里有著強烈的不安。
這是一種本能,一種來自于血烏桃木木牌帶來的本能!
一陣巨大的危機臨近,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這是一種罕見的恐怖,居然讓我的手心都冒汗了。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想到沒有回來的張燕和龍師傅,我心里首次無助的恐懼起來。
看到小六還在消磨竹箭,彭蛟還在莫測高深,那三個女孩子還在驚恐,我忽然忍不住站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