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彭蛟似乎有些若有所思,也沒有感覺到這有什么好笑,而是緊緊的看著那幅布條。做為一個天生的獵人,他的感官和預知能力,顯然遠遠超出了常人。看到這幅布條之后,自然明白這布條應該是新近撕下來的。
說明這里還有旁人進來過,雖然不知道那人的去處,或者還在不在這里,但是如果真的在的話,倒是令人有些需要慎重了。
“那現在咱們怎么辦?”吳仙有些擔憂的看著阿爸和盛靜,雖然也瞟了我一眼,但是想到盛靜是吳登渦的師傅,何況年紀比張燕還要大,她還是本能的看著了盛靜。
“小河,你有沒有什么建議?”盛靜本來想說什么,但是感受到天上的陽光之后,忽然便想到了什么,不由偏頭來詢問我的意見。
看到大家都看著我,而我也聽明白了盛靜的話。其實我是沒有半分主見的,不過可能是急中生智的原因,我忽然想到了那晚和張燕來這里發生的事情。雖然后來張燕沒有和我說明白事情的全部,但是我或多或少也是明白了一些。
所以這個時候我看了周圍的環境一眼,想到張燕當時帶著我撤離時的方向,不由指著前方那處有些清晰的松樹,指著那個方向示意大家過去那邊。畢竟這個時候張燕還沒有來,我們是不能胡亂行動的。何況我不知道陣法的威力,也知道陣法帶來的后果。
盛靜卻幾乎是沒有遲疑,不過卻也小心翼翼的,帶著我們一起朝那邊走去。雖然沒有發生什么,也逐漸的遠離了那條小溪,但是在心頭的那股壓力,卻一直都好像縈繞在。
要說我其實已經經歷過兩次了,所以還算對那鬼東西算是比較熟悉了。不管是脖子上木牌的感受,還是腦海里那股朦朦朧朧的感受,都是比較清晰的感受到了。
據說那些被張燕困住的人,個個都是苗疆這里的高手。其實我也算是見識過這些人的一些手段,所以這個時候即使是在白天了,我都有些膽戰心驚。
因為時間過去還沒有兩天,我是完全不信這個小小的山谷,會可以困住那幾個人的。雖然張燕說的斬釘截鐵,甚至說張家的那兩個高手張揚和張捷,其中張揚已經留在了弘揚堂,那個張捷就是那晚那個詭異的怪物,但是我都無法完全堅信。
張捷幾乎被張燕打殘了,但是從那晚他一直隱身在吊腳樓之外,就可以看出來他的沉府至深。雖然他后來身體都已經變形了,但是依舊可以出來對付張燕,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是有秘術的。
雖然后來張燕成功把這些人引入山谷陣法里,認為這些人無法逃脫那鬼物的魔手,甚至對這件事也已經不是那么在乎,但是我不是張燕,心里自然有著各種各樣古怪的想法。我的這種擔心,自然是無限的放大。
因為從楊小琬對張燕的痛恨,可以看出來如果可以制服張燕的話,她一定會不擇手段的。當初張燕和周建在弘揚堂后山巖洞,留下楊蘭田和彭林,對她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何況又有江頭這邊的怨恨,如果她還在的話,一定不死不休。
一個家族要培養一個人才太難,就像上次龍峰治和張燕幾乎盡殲麻陽吳家子弟一樣,對這個家族造成的打擊,可以說是徹底致命的。就是龍家不找吳家的麻煩,吳家基本上也是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