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的話有些偏頗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沒有想到接話的居然是平時很少說話的彭蛟,他似乎也沒有看盛靜,而是一直看著松樹下的樹屋,以及那條有些光滑的石塊:“沒有這兩天的事情,還會有別的事情的!”
“你這話倒是比我看得清!”盛靜眼神里有些驚訝,看著面前這個木訥的男子,她似乎再次找到了自己的自信:“確實是我想的少了,陷入到一個惡性的思維里去了!”
然后她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忽然也看向了面前的這個樹屋:“如果這次的事情釀成了苗疆最大家族的紛爭,咱們這些人可就真的要出名了!”沒有想到她居然帶著了幾分苦笑,看著這些人和面前的情形,確實有些極端的無奈。
在常人眼里,她還算是一個不錯的蠱師。在張家眼里,她算是一個知名的外門弟子。在苗疆人的眼里,她不過是張家一個可以辦事的人。如果在這件大事件里,她可真就是一個關鍵人物了!
盛靜不知道這是自己的悲哀,還算是自己的幸運!
“師,師姐,咱們要等師傅回來嗎?”吳仙壯者膽子,有些結巴的看著盛靜說道。
“肯定是的,那師傅是帶了話來的。對于這些人來說,別說江頭那邊不安全,就是這里似乎也不安全啊!”盛靜不無擔心的朝四周看了一下,雖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但是總是感覺到有哪里好像是不對。
聽到吳仙這么問的時候,盛靜忽然心里泛起一股不安。所以當她朝四周看去的時候,雖然還算是朗朗乾坤的晴日,可是在她感覺里看來,好像這周圍正有著什么東西在靠近。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可是就在盛靜心里的壓力加到最強的時候,她驀地便出聲:“大家趕緊圍起來,都到這松樹邊來!”雖然感覺到了危險,但是她還是朝著那最危險的地方,緊緊的盯著那個方向,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嗯,不錯,你還算是有心,不負我看重你幾分!”就在大家聽到盛靜的話,心里都緊張的要命的時候,忽然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這把聲音雖然有些突兀,可是聽在眾人的耳朵里,卻是令人又驚又喜了起來。
只見張燕飛快的從一條石板路,正飛快的奔跑了過來。陽光下的張燕雖然有些消瘦,甚至容貌似乎都有些改變了,但是看到她的時候,包括盛靜在內都欣喜了起來。
“師,師叔,你回來了!”盛靜的遲疑不是一般的忐忑,而是帶著巨大的驚喜。甚至面前那巨大無形的壓力,此刻在她看來都有些微不足道了。所以當看到張燕近前,她也忍不住迎過來幾步。
“大家沒事就好,我剛剛去江頭了,沒有看到你們在那邊,便想到你們是來這里了!”張燕的臉色微微含笑,但是看到我的時候,居然是帶著了幾分擔憂的。不過她沒有馬上說話,而是在看到周圍的環境之后,居然微微的笑了。
“七哥,你看看小河是不是膽大包天,這里只怕比江頭還要危險一百倍,他們居然還敢直接走進來了!”沒有想到張燕眼神里帶著了幾分笑意,看著了周圍某處靜靜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