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應到我在看他,龍峰治雖然沒有馬上出聲,但是看到旁邊的人昏昏欲睡的樣子,他似乎終于決定為我解惑,便貼耳朝我說:“別著急,先看戲!”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聽到龍峰治這么一說,我似乎再次的精神了起來。就好像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心里那絲對龍峰治的疑惑,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越是看著車廂里這幅情形,總是感覺到有那么幾分不協調。雖然還沒有看到任何的不妥,可是我仿佛已經明了了什么一樣。這種盲目的想法,完全充斥了我的腦海。似乎龍峰治的一句話,卻勝過了無數的解釋。
也就是在這一刻,我居然有著些微的遺忘,遺忘了那遠離帶給我的淡淡憂傷,和那一家若即若離的土地。這刻即使還坐在公共汽車上,我卻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重新回到了,屬于自己的世界。
這時隱隱聽到那個陰鷙男子,突然朝司機說了句什么,雖然我沒有聽清,但是聽來隱約想必是他想下車。不過外面似乎正是盤山的路,也看不到什么人家,所以也沒有見到車停下來。不過司機還是應著了,說了什么也不知道。
陰鷙男子便站到了車門邊去,因為有個售票員在那里,還有一個背著背簍的男子也站在門邊,他倒還規規矩矩的保持著距離,似乎還難得的和售票員展露了一絲笑意。這絲笑意不經意看來,到讓人看著有些猙獰。
一切似乎都是那么正常,倒是在這個時候,那個一直高談闊論的男子,忽然便驚叫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的聲音格外的大,隨即聽到他身邊的人問他怎么了。
一陣慌亂無助的連串驚叫,和他身邊的人雜亂的詢問聲。當然也有坐在他周圍的一些人,莫名其妙看著他的眼光。但是他似乎沒有平靜下來,甚至回答同伴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便看到他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
此刻才可以看著他的樣子,難得的足有近一米七的身高,穿著的一件洗的發白的中山裝。雖然身邊依著一根扁擔,但是似乎也要讓自己這件發白的中山裝體面。不過這個時候這件衣服似乎成了笑話,下面的口袋被劃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即使口袋扣著罩蓋的扣子,也遮掩不住下面那被劃開大大的口子!看著那嶄新整齊一線的口子,很難想象到有什么東西會如此的鋒利,然后在緊挨人體的衣服上,留下如此讓人難以理解的口子!
它就像是一個張嘴在嘲笑著主人的口袋,似乎在嘲笑著主人的無知。那伸進手到口袋,手指從口子露出來之后的緊迫,讓人看到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錢不見了,我被小偷偷錢了!”此刻這個高談闊論的男子,絲毫沒有了剛剛聲音嘈雜的夸夸其談,語氣里都是焦急的帶著顫音的語調。無助的四處張望著,似乎想尋找出他的錢的去處。
“這就是撈偏門了,以前很多人干的,沒有想到如今居然又有人重操舊業了!”龍峰治似乎有些微微的感觸,雖然看著那邊鬧哄哄的情形,卻是挨著我低低的說著,似乎怕是被人聽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