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聽他朝著前面說著:“師傅,停車,我要下車了!”
他居然無視有人指證,甚至是大家都盯著他的時候,還敢說出自己要下車!這簡直就是有些無法無天,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把這人放在眼里。
他哪里來的這種底氣?
“你不能下車!”這是丟錢的男子一個同伴,沒有忍住自己激動,便大聲的叫了出來。
“好!很好,你們很好啊!我倒是想問問?我為什么不能下車?”這個陰鷙男子不怒反笑了起來,目光卻從丟錢的男子,這個指證他的質樸男子,還有丟錢男子的這些同伴身上慢慢掃過。
這種殺死人的目光,足以令人膽戰心驚。如果是沒有足夠的膽氣,只怕在這種目光里,便已經淪陷到不能自抑了。不過他似乎沒有更多的廢話,最后落到了前面的司機身上:“我要下車,師傅你聽不到嗎?”
“這位同志,你這樣不好吧?”那個站在一邊,挎著黑皮包的白面男子,一直都沒有吱聲。這個時候看到旁人沒有再接聲,他忽然便斟酌著詢問。而且臉色未變帶著微笑,朝陰鷙男子忽然出聲。
沒有想到陰鷙男子瞟了他一眼,卻沒有回答他的話,目光卻再次看向前面的師傅,也沒有再朝司機喊叫。
“馬上就要停了,馬上就要停了!”雖然沒有回過頭來,但是似乎遠遠的就感覺到殺氣,前面的司機真的緩緩的踩了幾下剎車。那有些手忙腳亂的神色,不知道他是真的認識這個人,還是感受到了畏懼,看著車子真的似乎要停下來了。
“怎么,看著你像個干部,應該是通情理的人,莫非你也要像這些蠢貨一樣?”似乎看到前面是一段平緩的土路,而車終于也慢了下來,這個陰鷙男子居然難得的有心情,居然朝著這個干預的白臉男子出聲。
白臉男子倒真有幾分氣勢,聽到陰鷙男子這么說,臉色卻還真的一直沒有變。不過卻瞟了一臉焦急的丟錢男子一眼,便再次朝著陰鷙男子:“我是這鄉里的副鎮長,算不得什么干部,不過換個角度想想,可以理解人家不是?”
聽到這個微胖的白臉男子是附近鄉里的領導,車上的人頓時再次活絡了起來。畢竟在這個村書記都是干部的年代里,鄉里的領導已經算是大官了。看著他滿臉的富態和正氣,有些人心里已經隱隱的激動了起來。
畢竟光是看著人家口袋里插著的兩支鋼筆,就知道人家是有學問的人。何況又是鄉里的某個領導,有人便忍不住附和了起來:“是啊!是啊!同志,要理解一下,人家丟了那么多錢吶!”
陰鷙男子沒有去看是誰在附和,但是肯定不是丟錢男子這一伙的。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隨著車慢慢停下來之后,他居然緩緩的看著這個微胖的白臉男子有近十秒鐘。最后再次瞟了丟錢男子一眼,身子居然挺了挺,好像做了一個什么決定一樣。
“聽著好像有些近人情,可以啊!你做領導同志的說話了,我今天就賣你一個面子,你說說怎么辦吧!”沒有想到這個陰鷙男子,這個時候居然轉了風向一樣的,對著這個白面男子靜靜的說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