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直沒有太張揚的陰鷙男子,這會兒居然抓住了質樸男子的領口,而且揮揮手示意不然旁人靠近。
這個時候連在干嚎的丟錢男子都嚇住了,大家顯然不知道陰鷙男子想干什么。但是那個白臉的微胖男子,卻一直陪著笑在旁邊低聲勸著。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
鮮血順著質樸男子的嘴角往下溢,他雖然伸手想去擋這個陰鷙男子,可是似乎想到了什么,還是任這陰鷙男子狠狠的抽下著泄憤的耳光。
嗡嗡作響的耳光,打得這個質樸男子眼冒金光。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臉腫了起來,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可是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陰鷙男子一把拉到了面前:“多管閑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懂嗎?”
赤裸裸的威脅和恐嚇,隨即一把被陰鷙男子推坐在座位上。感覺到鼻腔一熱,兩股鮮血也流了出來。質樸男子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去擦血,卻感覺到自己腦袋發沉,腦海里還盡是那句話多管閑事!
陰鷙男子卻沒有理會白臉男子,直接哼了一聲閃身便下車了。不過在臨下車的時候,忽然便站在了門邊,朝車后看了一眼。大家都懾于他身上的煞氣,也沒有仔細的看他的神態。
倒是那個丟錢的男子,看到這個幫自己的質樸男子滿臉是血,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心里的震驚也是有些難以自抑。尤其想到自己丟了那么多錢,這個時候卻又沒有了下文,不由無助的看向一旁一臉尷尬的白臉男子。
“我的錢,我的錢全丟了!”他似乎有些魔怔了一般,眼圈通紅的無助低嘶,這看看那瞅瞅的,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哦,自導是他,是查,,,,,,!”不知道是暈頭轉向了,還是有些被陰鷙男子抽狠了,這個質樸男子說出來一句話,就好像是牙齒漏風了一樣。他甚至都沒有去摸鼻嘴的血跡,還在喃喃自語一般的低聲說著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司機一時間還沒有關門。大家雖然沒有議論紛紛,但是看到這幅情形,也不知道是誰便朝著了那掛白臉的男子說道:“這個領導同志啊,這事得要管管吧?”
“管!怎么管?”這個白臉男子朝四周看了一眼,最后便又看向這個質樸男子和丟錢的男子:“一個說丟了錢,一個出來作證,人家身上什么都沒有,現在大家說怎么辦?”
“我兄弟是真的丟錢了呀?”這是丟錢男子一伙,有人終于大著膽子說話了。隨即又看向司機的時候,似乎終于找到主心骨一樣:“師傅,咱們可是鄉里鄉親的,我兄弟丟了這么多錢,這在半路上怎么辦,要不要查?”
原來這師傅和這幾個人,還真是一個地方的人,就是聽著說話口音都是一模一樣的。
“現在能夠怎么辦?車還要趕到縣里去的,有事你們在車上想辦法罷,何況這里不是還有個領導在嗎?”司機顯然是個經常跑線的,自然不會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