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怎么妥協或者協調,我卻是絲毫的沒有聽進去,倒是站在一旁沉浸在興奮當中。看到那個售票員拿著拖布先去路邊的水溝里洗濕了,然后小跑著回來。
因為我幾乎是可以肯定,這兩個人流血不止的情形,顯然是因為我施展咒語的成果!
不過我不能去炫耀,也不可能去幫那個男子,把他有些歪的鼻梁擺正了。但是即使如此,我心里都高興的無以復加!看到售票員拿著拖布回來,心里是有些驚訝的。
如果說以前只是知道自己背會了法決咒語,如今卻是明白自己的咒語是真的有用,所以這刻的心情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但是我也怕別人知道這件事,到時候沒完沒了的詢問什么,所以盡量不吱聲少沾染是非。
不過腦海里嗡嗡的聽著這些人聊著,本能的朝四周看不時候,卻發現那個售票員在拖干凈了那些血跡之后,居然沒有馬上拿著拖布下車洗,而是突然在那里看著我。
這自然是使得我有些吃驚,以為自己有什么不妥,被她看了出來。不過隨著龍峰治走過來,我便順勢和他一起,依舊走到車后邊的座位去。
一路往里走,一邊不時的看向那個售票員。發現她似乎在疑惑一陣之后,還是拎著拖布下車去洗了。我雖然心里確實感覺到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很快便再次被欣喜所掩蓋。
這種成功的喜悅,別人又怎么會體會?
龍峰治不知道是不是懂,不過他沒有說話,卻讓我走在前面。雖然不知道龍峰治為什么坐后邊,但是想到我開始是昏迷的上車的,他可能是怕引起別人注意吧!
何況想到那晚上在江頭和云麓寨子所發生的事情,我心里還是有些擔心和小小害怕的。即使如龍峰治坐在我身邊,想到他和張燕都不得不回避的東西,顯然不是那么簡單的。
那售票員再次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無意的,再次朝我這邊看了我一眼,雖然不知道心里想什么,但是很快便閃開了眼光。可能聽著大家低低的議論,然后她走到前面去和司機說什么了,但是后面的我卻沒有怎么在意。
“就這樣結束了嗎?”看到公共汽車依舊緩緩的再次行駛起來,我自然忍不住便問龍峰治,這一切看起來感覺好像有些意外!
“他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前面十多里應該有個鄉政府,肯定是會有公安的。”龍峰治不知道想什么,忽然低低的回著說道:“大多數人是想回縣里的,這要是去了派出所,只怕明天都搞不完,所以誰會主動找麻煩呢!”
“那他的錢就這么丟了嗎?”我似乎回過神來,心里都有些替他惋惜,但是看著他們坐在那里木然的樣子,心里忽然有些不知道何味。
“丟了就是丟了!哪怕人家不要全部的,至少人家也不會空手而去的。何況這些人也不少易于之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