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在我看來,好像他們對于開始丟錢的事情,似乎已經沒有那么在意了。在我想來,這個時候的人丟了這么多的錢,一定是會要死要活的。畢竟這個時候一年能夠賺到這么多錢的人不多,尤其是鄉下的老百姓。
可能和他們住的不是太遠,因為我想到他們應該是向家村的人。可能不是向家屋的,就是卓家坪或者茍家屋的。這種地域上的親近,讓我本能的還是很同情他們。雖然他們后來的表現有些失常,可是對于弱者的同情可能是天生的。
甚至那個丟錢的男子,可能是我見過的向家村那個向老的兒子,或者是他最小的兄弟什么的,這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了。但是對于他丟了這些錢,開始我只是同情,如今因為見過女售票員的勾當之后,我忽然心里有些警覺了起來。
我看向龍師傅的時候,發現他好像對這一切根本就視而不見。依舊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一樣,帶著我直接的進了了那間很大的洗漱房。我們的舉動,真的沒有引起別人的關注,這讓我也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這里的洗漱房有一個很大的洗漱池子,許多的水龍頭連在一根鐵管上,看去可以讓許多人同時洗漱。當然一邊的側門開著一個房,標示著男女的區別,顯然應該是沖涼房。
龍峰治卻說自己要沖涼,讓我洗漱完便回房去睡覺,我也沒有多想什么。畢竟他常年住在鋼鐵廠和家屬區,廠里有著方便的水資源,所以在廠里的工人,可以說沒有人每天不沖涼的。
我洗了幾把臉,似乎整個人清醒了一些。這個時候的旅館是比較安靜的,雖然隱隱還有低低說話的聲音,但是聽著應該是從那間微微打開的門里傳來的。我看到龍師傅去了沖涼房里沒有出來,便叫了他一聲示意自己回房了。
龍師傅是應著的,這讓我心里安然一點。進屋的時候還看了對面虛掩的房門一眼,不過迅速進房便上床。不知道確實是困了,還是因為外面確實太晚了,龍師傅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我便窩在被窩里迷迷糊糊了。
外面逐漸的暗了下來,對面的房門似乎也關上了。因為這個時候電燈還是奢侈的消費,所以整個旅館本來在天井里有著一盞燈泡,這個時候都自然的關了。
龍峰治拿著東西慢慢走回來的時候,四周似乎已經完全暗了。這邊住的標間因為他還沒有進屋,所以燈還點亮著。不過外面的黑暗對他也沒有影響,臨近進屋的時候,他忽然朝對面的門看了一眼。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唇角微微帶著笑意。甚至在推門進屋的時候,臉上都是平靜的。不過看到我窩在床上已經睡著了,他便把燈也拉熄滅了。
不過龍峰治沒有馬上上床,而是盤腿便坐在了木椅上。雙眼在黑暗里緩緩的閉上了,但是他的耳朵卻在微微的不時動著,周圍方圓幾十米的范圍,就是睡著的人那微微的呼吸聲,還有那鼠類穿行的動作,他都聽的清清楚楚。
夜似乎更深了,而夜也似乎更寂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