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倒不是這個叫龔雲的陰鷙男子示弱,而是作為同在道上混的人,他不過是一個三教九流里,被人所不齒的扒手而已。面對著如此的壓力,必須要明白對方的來頭才能行事。
此時不管事情能不能夠善了,主動的放下身段,至少可以防止后續的誤會加深,所以雖然一臉的陰鷙,但是這個龔雲顯然沒有太在意這些。
因為在道上混的這些三教九流的人,多少關系之間會有些牽連。如果真有淵源,山水有相逢往往大家握手一笑,這可能是最好的結局。
這個質樸男子看到陰鷙男子龔雲的舉動,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荷塘六杰是誰,還是故意不想給人面子。居然先是慢慢的審視了龔雲一陣,然后靜靜的說道:“不管我是哪家的人物,平時做人太過分終究是要還的!”
“難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兄弟,意外的兩個巴掌而已,你應該也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何況對于道上混的兄弟來說,也不至于如此耿耿于懷吧!”龔雲雖然只是一個扒手,但是社會經驗顯然十足,所以說來倒是頭頭是道。
“嗯,嗯!我倒是希望如此,不過潑出去的水,你能夠收回嗎?”這個質樸男子顯然開始就沒有放過的意思,所以靜靜看著陰鷙男子龔雲的時候,居然便帶著了幾分冷笑,尤其當聽到吱呀的一聲后,他眼睛驀地閃現出一絲寒光來。
只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手里操著一柄二齒的鋼叉,從隔壁的房里出來。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冷靜的神色,卻倒也讓人感覺到有些意外。
“二哥!”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龔雲甚至在心里微微有些激動。不過看到他站到了質樸男子的身后,心里的底氣頓時便強了許多。
“三弟,這個就是車上那人嗎?”這個男子看去四五十歲,月色下皮膚似乎有些奧黑,看著就是一個典型的農民。他可能是這些人里面,唯一沒有去到車上的人,可是卻是他把龔雲幾個人接回來的。
因為這倉庫有臺拖拉機,他早就在那邊等著了這些人。所以這些人的配合,其實說來有些手段。可惜他們今天碰到了這個質樸男子,居然便主動找到了這里來。
沒有三兩三,哪里敢上梁山!
“現在有你們這么一伙行動的,幾乎算是比較少的了!不過你們有你們生存的方式,但是你們手段太過絕了,如果沒有我在的話,那個丟錢的男子,我估計就會上吊了!”這個質樸男子靜靜的說著,看著龔雲說道:“所以今天我要過來替他們討個公道,也給自己找點利息!”
“這位兄弟想必也是道上的朋友,我家三弟有得罪之處,大家何妨坐下來好好聊聊?”這個操著鋼叉的男子,居然也靜靜的站在階前月色下,淡淡的出聲套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