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聽說這個吊死鬼和人住通鋪,四個同伴可是在一起的。其中還有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跟著,這人上吊死了之后,那個人就不見了,你們說說這是不是有問題!”不知道是不是聽到屋里什么動靜,還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這門口站著的一個堂客,聽到屋里有人說話,便朝著身邊的人說開了。
“這事肯定是有貓膩了!”身后一個堂客白眼一番,甚至想都不用想,直接便蹦出來一句話。
看到門口的公安只是看了一眼,顯然是這話挑不出毛病,加上小旅館大堂確實有人在議論,她便也沒有吱聲。
“那個住客跑哪去了?是不是有什么企圖跑了,這住宿不是有登記嗎?看看是哪里人,這還不好找?”有人似乎很有主見,抓到了這個話題,馬上便說出一番道理來。
“就是,就是,公安同志啊!現在當務之急把那個人抓回來,屋里這些看熱鬧的鄰居,不可能半夜三更的進屋,把人用繩子套了,掛到門框上去吧?”這是有人嘴巴比較刻薄一些,看到公安默不作聲,雖然不知道原因,嗓門卻無疑大了起來。
”誰知道是不是那人心虛,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把什么東西拿走了!“門口的人看到公安沒有吱聲,不知道究竟是膽子大了起來,還是后面有人附和的原因,居然直接的瞎猜了起來。
“不然這人怎么會跑呢?再說現在還是半夜三更的,他人去哪里了,肯定是有問題嘛!”大家沒有想到自己說的話,究竟是出于什么本意。明明聽到有人說著,自己卻生生的沒有發現異常,直接的把話便接了出來。
前面后面頓時便有人起哄,加上這些話倒也有些合理,公安倒是沒有再呵斥。不知道是公安心里也是這么想的,還是為了給案件一個正名,里面的筆錄還沒有完結,門口的公安便也沒有制止。
當然這些人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還為別人做了嫁衣。只因想到屋里還有自己看熱鬧的家人,居然莫名其妙便被限制出來,還有跟著住客一起做筆錄,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家快看看,那邊站著的那個人,好像就是和那個吊死鬼住一起的哦!“忽然一聲低低的詫異的聲音傳來,大家也分不清是男是女的,更不知道是誰說出來的,卻莫名其妙的朝一個方向看去。
可能因為外面站的人太多,男男女女都有,老老少少的也不少。何況大家都挨得很近,這個時候居然也沒有人質疑,這個說話的人是誰,為什么會這樣叫出來。
而在一處有些黑暗的地方,正是街道往外延伸的一株樟樹下,站著一個一臉質樸的男子。他顯然聽到這把聲音之后,有些愕然的看著這邊。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卻隱隱感覺到了有些不妙。
也不知道是誰又出聲,便又發出了一聲冷笑道:”喂,站在樹下那個同志,你晚上是不是住在這旅館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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