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白花花的兩條長腿,雖然看得不是特別的真切,卻也足以令人噴鼻血了。因為她連貼身的都脫下來了,還順手拽了我手里屬于她的褲子。
隨后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方法,一條褲子掛在了窗戶上,一條掛在這屋里唯一的那扇門上,然后再快速的抹黑回來,那迅速的身影,當真有著靈兔出窟的架勢。任我還停留在幻想里,她人已經再次鉆進被窩里去了。
”剛剛誰在叫啊!這大晚上的,究竟是么子東西?“這是剛剛那個念誦經文的聲音,可能繞到開始發聲的那個位置之后,顯然是沒有發現什么異端。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覺到有些不妥,這陣而且似乎沒有停,最后再次的靠近了我們前面的窗戶來。先是高音說了出來,然后便帶著了一些詢問的意思。似乎感覺到什么動靜,隱隱卻又不敢肯定的樣子。
這會兒我還真的要慶幸了,看到唐金枝剛剛在窗戶上掛著這條褲子,正好被那半邊窗簾擋著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屋里平時沒有人住,還是因為外面只有他一個人,他不敢一個房一個房的詢問,這個時候還是沒有來敲門。
唐金枝看到外面那個影子,因為確定是人的聲音,不過先是微微一愣,因為畢竟開始的時候外面有敲門的聲音。這會兒這個人出現之后,開始敲門哭泣的那個聲音也不見了。
我沒有想那么多,但是坐在床邊考慮著,自己要不要回應外面的人。畢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加上怎么來到這里的都不知道。自從被張燕帶到苗疆之后,我可以說一路跟隨著她,心里已經謹慎了許多。
唐金枝繼而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再次輕輕的問了聲:“小河,小河,,,,,,!”
我還沒有從這思維里回過神來,卻也真不敢回答,因為我真怕外面的人發現我們。我正在糾結的時候,外面忽然似乎有人招呼,而這個詢問的聲音再次往那邊去了。
我瞬間感覺到自己渾身滾燙,心里瘋狂的念誦著《清心渡惡決》,絲毫不敢再往下想。可是我感覺到她的身子居然在靠近我,我不住的念誦著《清心渡厄決》,就在我幾乎要崩潰的時候,外面忽然一陣疾呼聲傳來,在黑夜里卻是格外的響亮。
卻是外面有人在喝問什么:“那邊是誰?是什么人在那?”
隨后腳步匆匆過去了,似乎外面變得再次的安靜了起來,而且變得異常的安靜,安靜的有些滲人。
“什么鬼!趕快出聲,不然我打人了哈!”有人在一邊暴喝,一邊在木樓板上踩得亂響。這陣聲音格外的大,在黑夜里顯得有些怪異。
“小,小,小河,小河,,,,,,外面怎么啦?是什么東西,它會不會進來?”一向極有個性的唐金枝,這個時候嚇得語無倫次的,不由一下便再次的竄進了被窩,也不管被窩里的尿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