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有來得及分辨,甚至也沒有能力去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腦海里,那無數字跡浮現。那正是我一直念誦的咒語,似乎正要把那猩紅的血海趕出去。
腦海里滿布都是咒語,這聲音究竟是來自于我腦海里的幻覺,還是屋里那急促的呼吸,還是窗外那恐怖紅色的所在,我已經無法去仔細的分辨。
我好像感覺到自己被固定了,就站在床邊被唐金枝緊緊抱著。腦海里雜亂的聲音充斥著,滿眼似乎都是猩紅的血海。我自己更加不知道的是,這一刻我居然也緊緊抱著了唐金枝。
唐金枝開始還只是驚恐于外面,可是當感覺到我的摟抱有些不正常的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這刻她不是驚恐于外面的恐怖,而是呼吸急促的以為,自己要被我雙臂活活箍死了。
可是似乎這刻凝固了的時光,使得我幾乎都聽不到別的動靜,好像后面和前面房間,和我都失去了聯系一樣。
偏偏卻感覺到危險就在窗前,那種讓人感覺到心跳猶如敲鼓的感覺,卻知道危險近在咫尺。我那對猩紅的眼睛,就在唐金枝的絕望眼神里,沒有繼續的變紅下去,而是似乎帶著了一絲絲的松動。
窗外那對腥紅的目光里,有著貪婪和殘暴。而且它居然有著一雙長長的,類似于人手的東西。看著屋里我們的反應,它那猩紅的眼睛似乎帶著了一絲欣喜。尤其看到我劇烈的反應之后,它居然朝廂房屋里窗格伸了過來。
好像要對我們做出判決,不過因為有著一段距離,它不住的朝著我們召喚。外面那對腥紅凄厲的眼睛不斷晃動著,不知道是因為窗格的阻擋,還是因為顧忌著我脖頸上的血烏桃木木牌,始終在這一刻沒有進來屋里。
在一陣外面秋風的呼嘯聲中,天井里似乎都帶著了嗚咽。外面似乎夾雜著一聲低低的凄厲的低吼,不知道別人有沒有聽到?
這像似是憤怒的低吼,又像是一陣不安的狂嘶。不知道它在忌憚什么,還是帶著深深的不甘。
原來它那對纖長的手臂,剛剛要接觸到窗格縫隙的時候,忽然似乎感覺到我胸口有著一團烏光。這團烏光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在它眼力卻好像是催命的圣光。
即使是緊緊依附在窗格上,它那漆黑飄渺的身子,忽然似乎隨著寒風飄揚了起來。那對腥紅殘忍的眼睛,頓時迸射出駭人的驚恐,一對長長的似手一樣的東西,在窗戶間無奈的馬上收回。
可惜屋里床邊的我并沒有看到,因為床前那陣隱隱的寒意,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沒有消失。唐金枝整個人似乎要暈厥過去了,可是我還是沒有松開她。
腦海里的咒語還在繼續,我甚至可以看清那一個個的字。因為腦海里這古怪的聲音,我這個人顯然更加的緊張。不過那幾乎麻木了的雙臂,因為我不知道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終于是真正的慢慢松懈了。
其實我這個時候心里,卻是極度的清醒,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思維,可是我的心卻亂成了一片。因為被唐金枝箍著,心里所帶來的忿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怪物進不來,而潛意識便逐漸的松懈。
這不但是有著這詭異的東西,所給我們帶來的意外,還有一種我無法言說的尷尬。雖然沒有看唐金枝,但是在我的意識里,也感覺到她整個人已經好像面條一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