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身體逐漸的回暖之后,我卻忍不住緊緊的抱著了,那大部分都是光滑的身子,有些不忍放手。
“外面怎么了!”她動了幾下嘴巴,可能是挨著我的耳朵,可能感覺到有些曖昧,終究是說了幾個詞,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我自然不知道,可是看到她逐漸清晰的五官,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怦怦亂跳的厲害。她似乎看到了我眼睛里有什么,尤其聽到我的呼吸聲,她居然羞澀的偏過了頭去。
二樓擺在門板上的吊死鬼再次出事了,這個時候他身上蓋著的壽被掀開了。讓人感覺到渾身冰冷害怕的是,死了兩天的人,居然這個時候口鼻流血的躺在門板上。
如果不是法醫都過來檢查過,看過的人都以為他這是剛剛死的結果。尤其因為是吊死的,他那吐出來的舌頭,根本就縮不回去了。這個時候那舌尖上還有血珠,那對暴突的死魚眼也帶著血絲。
但是,他這種凄慘的情形,究竟是什么原因?
茍老二自然是臉色鐵青,渾身發抖的站在欄桿邊,看著自己弟弟這幅模樣,嘴角似乎還有著帶血的口沫,想到自己昨天就看到過弟弟的遺容,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更夫跑過來,臉色瞬間發土的,幾乎一股坐在了樓板上。可能因為多了一個人的緣故,更夫即使心里發寒,卻也主動靠近門板:“怎么這樣?這是怎么了?難道真的鬧鬼了嗎?”
更夫過來的時候,茍老二已經在這邊站不穩了。聽到更夫這樣語無倫次,他自然也是心里沒有半分的主義。如果面前的人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只怕早就屁滾尿流的跑了。
在看到更夫也嚇成這樣之后,他最終只說了一句話:“趕緊去給公安打電話,叫人過來,叫人過來看看,我四弟這是死不瞑目啊!”
“打電話,對打電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嚇壞了,還是更夫有些語無倫次了。看到茍老二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他也有些邁不開腿去。不過看到躺在門板上的吊死鬼茍老四,他心里還是打了個突突。
他正準備轉身要走,不知道是不是忽然便想到了什么,忽然便站住了腳。他這個動作嚇得本來心里就恐懼的茍老二,一下幾乎便跳了起來。不過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樣子,趕緊一步過來,手強自抓著欄桿,身子才能夠穩當。
誰知道這更夫卻反而朝門邊走了一步,甚至雖然有些哆嗦,不過他還是強自鎮靜了下來。看到門板上的茍老四,他忽然便走近了這尸體。然后在茍老二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居然伸手拉上了那壽被,把這茍老四再次蓋上了。
看到更夫這般作為,本來驚駭叫喊的茍老二,這個時候終于要逐漸安穩了一些。心里即使有些驚魂未定,卻已經感覺到自己雙腿有了些力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