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向家的人怎么了?”看到地下的向連起一動不動,而最早被龍峰治控制的男子,更是一直沒有反應的樣子,這個男子不由眉頭一挑。
想到這次率眾一起出來,本來是極具信心而來,可是還沒等實施真正的行動,便已經折了幾個好手。這邊好不容易得到龍十九的行蹤,還沒有來得及合圍,更是倒了兩個,想到面前這個老人的手段,他也無法淡定了。
“我們向家有人在外面出事了,族長聽到之后很重視,這次我們來了十個人尋找,你們想必是和這事有關罷!”這個向家的男子,不知道是明知故問還是故作不知說道:“你們給個說法罷!”
“說法?憑什么給你們一個說法?難道人被狗咬了,我們也像狗一樣咬回去嗎?”看著這個男子,外表雖然看起來有些粗條,但是龍峰治絕對不會認為他是個不會思考的人。所以面對他的無禮,絲毫沒有給面子的意思。
“你究竟是什么人?”
雖然看著龍峰治的外貌,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這個人和龍十九是有著密切關系的。但是他看著趴在地下的向連起,和另外一個只會看著的同族,忍不住眼睛卻看向了一旁,似乎那里有著什么吸引的東西一樣。
那里是一棟小房子,是倉庫過來縣城,挨近街道最近的一棟獨立的小房子。磚瓦結合的房子就這么孤零零的,矗立在這通往倉庫的小坡上。蓋瓦的房子雖然不大,但是在后面藏一些人,卻已經是綽綽有余。
“我是什么人!有必要告訴你么!”龍峰治的聲音首次冷了下來,一對目光就像兩把利劍一樣,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男子:“難道這些年過去了,向家的人是越來越不長進了?”
聽到龍峰治這番話,這個男子卻呵呵的笑了起來:“如果你也是龍家的人,倒正好應了你們龍家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只見他右手大拇指和中指一撥,隨即一個清脆的響指響起。
隨后只見在房子往后拐彎的位置,一個穿著黑色大襟衣服的女子走了出來。黑布纏滿的帽頭,襯得她皮膚白皙。雖然還遠遠的還離著幾十米的距離,卻也可以感覺到她嫻靜的感覺。
龍峰治看過去的時候,雖然好像是不認識,但是可以斷定這個人似曾相識。就在腦海里一尋思的時候,忽然便記起來了,這幾天晚上在縣城里的現象,就好像和這個人有些關系。
首次龍峰治警覺了起來,這個人在縣城里幾天了,自己居然沒有絲毫的察覺。想到這里的時候,不由微微退了半步。
這個人應該不是精擅內家修行的高手,那她究竟是什么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