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形之下,一個具有互補身體的調和,對于我這種激進修煉的方式來說,卻是最好的一種方式了。
不過似乎在場的人并不知道這一切,就是作為首當其沖的我,也只是在沖動之后自然而然的使用運氣。這種不算主動的操作,雖然效果不是最好。但是最后還是在異性的刺激下,加上蠱物的反應,唐家姐妹卻完全付出了應有的元氣。
想必就是駱冉明白,這種事情關鍵的利弊。在施術的一方如我,主動切斷了運功的路線后,對兩個人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是因為我畢竟修行的時間短,在真正的享受了一把之后,也只會過多的索取了異性有用的元氣。
就是在一直遭受的過程之中,我隱隱感覺到了這一切。我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甚至沒有想到為什么自己會不困!不過可能看到滿足的唐家姐妹依偎在身邊,我還是有著得意的膨脹,隨后在入定里頓悟,再次慢慢的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有了光亮。
靜靜的躺在那里,我卻恍如傻了一樣。其實我的狀態很好,而且精神狀態更好。不過因為我感受到身邊的狀態,卻是絲毫不敢異動。
雖然究竟發生了什么,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還真的無法一一想起,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不過我忽然想到了放蠱,心里便有著一陣陣的發寒。
我聽張燕在苗疆的時候,就和我說過一件事情。后來我還聯想到了我的老外公鋮逋公,因為當年苗疆有個傳說,那便是當初精擅三大死蠱的人,在苗疆只有一個養鬼蠱的大蠱師。
后人傳說他在一個人身上施展了蠱術,但是因為種種原因,那個中蠱而亡的人離開苗疆時,那位大蠱師居然也死了。根據我當初的揣測,以及后來在弘揚堂發生的事情,我想到那個中蠱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我的老外公鋮逋公。
按照苗疆養蠱人的說法,在任何蠱物母蠱死亡之后,按照正常狀態釋放出去的子蠱,基本上是很難存活的。但是在苗疆里傳說,那個中蠱的人被一樣東西隔離了,他體內的子蠱居然沒有被徹底的消滅。于是苗疆蠱師界傳說,中蠱的人把那鬼蠱帶走了!
苗疆后來再沒人練成鬼蠱!
也可能便是因為那個大蠱師的突然死亡,導致了修煉鬼蠱的方法失傳。不過聽張燕還有駱伯伯和龍師傅說的意思,好像在弘揚堂有了眉目。
因為他們說的蘭花堂鬧鬼,以及后來我的老外婆去蘭花堂看見的軼事,甚至是后來她的死,我雖然稀奇但是如今一點都不懂,心里想到卻更加害怕。
想到駱伯伯突然和我說這兩個人被下蠱,而且是他的手段,我也沒有想到他這么說的意思。當然我一時糊涂,所以還是沒有敢問出來。可是這刻屋里依舊只有我們,剛剛的行為是不是蠱物的緣故?
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里,外面的溫度似乎降低了許多,所以在屋里的被窩里待著,讓人感覺到很舒服。我揣測她們應該是醒了,因為她們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可以聽到的呼吸聲卻有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