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即我看到唐金枝兩個人睡的很熟,即使我不太懂,卻也明白在這種情形之下,是有些不正常的了!
而我自然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我在龍峰治和駱冉的眼里,其實是需要馬上學習的。他們雖然沒有說什么,無意卻正在做著一個師傅或者長輩,為自己晚輩的未來而做著自私的事情!
因為他們知道一個具有互補身體的調和,對于我這種用激進修煉的方式的人來說,卻是最好的一種方式了。
不過似乎在場的人并不知道這一切,就是作為首當其沖的我。這種不算主動的操作,雖然效果不是最好,但是最后唐家姐妹卻完全成了犧牲品。
想必就是駱冉明白,這種事情關鍵的利弊。但是因為我畢竟修行的時間短,在真正的享受了一把之后,也只會過多的索取了異性有用的元氣,所以即使作為龍峰治,也在助紂為虐。
就是在一直遭受的過程之中,我隱隱感覺到了這一切。我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甚至沒有想到為什么自己會不困!不過可能看到唐家姐妹在身邊,我還是有著得意的膨脹!
靜靜的坐在那里,我卻恍如傻了一樣。其實我的狀態很好,而且精神狀態更好。不過因為我感受到身邊的狀態,卻是絲毫不敢異動。
雖然究竟發生了什么,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還真的無法一一想起,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不過我忽然想到了張燕,心里便有著一陣陣的發寒。
我聽張燕在苗疆的時候,就和我說過一件事情。后來我還聯想到了我的老外公鋮逋公,因為當年苗疆有個傳說,那便是當初精擅三大死蠱的人,在苗疆只有一個養鬼蠱的大蠱師。
后人傳說他在一個人身上施展了蠱術,但是因為種種原因,那個中蠱而亡的人離開苗疆時,那位大蠱師居然也死了。根據我當初的揣測,以及后來在弘揚堂發生的事情,我想到那個中蠱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我的老外公鋮逋公。而如今又看到這里的古墳,顯然和這鬼蠱有些關聯,倒是讓我多了許多的遲疑和疑問。
我聽張燕說過,按照苗疆養蠱人的說法,在任何蠱物母蠱死亡之后,按照正常狀態釋放出去的子蠱,基本上是很難存活的。但是在苗疆里傳說,那個中蠱的人體內的子蠱,據說是被一樣東西隔離了。他體內的子蠱居然沒有被徹底的消滅,于是苗疆蠱師界傳說,中蠱的人把那鬼蠱帶走了!
苗疆后來再沒人練成鬼蠱!
也可能便是因為那個大蠱師的突然死亡,導致了修煉鬼蠱的方法失傳。不過聽張燕還有駱伯伯說的意思,好像是在弘揚堂。
想到駱伯伯突然和我說,當然我一時糊涂,所以還是沒有敢問出來。可是這刻屋里依舊只有我們,此刻的行為是不是蠱物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