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女子我們并不了解,但是在這里她這種眼神帶來的感覺,無疑令我心里有些緊張。因為我忽然想到了張燕,而向蔏卻是如此的相似。
如果按照我的想法,或者以龍師傅的謹慎看來,向蔏和那個張燕確實是一樣,平時都是用那個某種東西來控制人的人?
但是她來到義莊里,莫非也感應到了什么?
這個時候因為感覺不到異樣,甚至我身上的木牌,剛剛也沒有什么反應,所以向蔏對我沒有特別強大的威脅。苗疆的人對我抱著強大的敵意,那是因為張燕的原因。
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誰會來了解我,甚至注意到我。
不過此時因為這幾天的經歷,我卻知道這個向蔏雖然看似不經心,卻一直都在打量著我。此刻來到了駱伯伯的地盤,我終于明白了她也是質疑我的存在。
畢竟能夠抵御一般蠱物的恐嚇,而且似乎能感應到蠱物的人,在向蔏看來豈會是普通人?不過對于向蔏的這種心態,我自然懶得去理會她的質疑。因為我看到她雖然張揚,卻好像一直無法脫離龍師傅的控制。
當然其實也是我不知道,向蔏早已經自由了。不過她非要跟著龍峰治,卻是屬于她個人的原因了。龍峰治自然隱隱猜到了什么,但是心里想到那個人,甚至有了一些小小的糾結,但是因為那個人的緣故,所以沒有喝退向蔏。
我雖然不敢肯定向蔏想干什么,但是想到自己脖子上的木牌,我心里頓時火熱了起來。畢竟有著保障,自然就不會那么害怕。
旁邊這個時候,隱隱有些聲音傳來,我知道那肯定是駱伯伯和孩子說話,不過她們都不愿意過來,我忽然便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樣。
駱伯伯的家人都沒有人到這邊來,肯定是有著一些什么樣的事情,不過很快在這個時候,駱伯伯拎著一壺水來了。
可能義莊里的這種特殊,完全的超出了普通人的承受能力。正常人平時其實膽子就是很小的,這個時候義莊里擺著前后四具棺材,把人嚇到了都還算是輕的。
何況還有著兩具比較新的棺材,我一下就能想到那是誰的,所以心里還是每次有些緊張。不過如今因為經歷多了,倒是沒有那么害怕了。
其實在這種熏香和點燈的情況下,透過那似乎彌漫的香霧,義莊里甚至看起來有些云霧繚繞。普通人進來只是感覺到陣陣的陰寒,不過知道的人在這里面,肯定是很難吃喝的。
不過這個時候駱伯伯過來,正在想給龍師傅泡茶喝:“小河,后面那底下的長明燈要添油了!”駱伯伯一對有些泛紅的眼睛看著神龕,在那里忽然便打破了安靜,淡淡的朝著我說道。
本來就信鬼神的向蔏,自然心里有著無盡的好奇。但是這刻不知道為什么,先是看著這邊我的反應。可能看到我舉止自然,直接朝神龕走過去,她忽然感覺到隱約的熟悉。不過她沒有吱聲,而是靜靜的看著我小心的操作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