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龍師傅和駱伯伯舉行了會談,不出意外的是駱伯伯依舊讓我去平時住的屋里。
這次我沒有閑著,他讓我坐在床上吐納。不過我自己只是坐著,其實并沒有練習。因為我根本就安定不下來,但是看到駱伯伯沒在這邊,所以只有盤腿在床上做了個形式。
稍微晚點的時候,爺爺過來蘭花灣了。見到爺爺自然有了幾分親近,不過顯然駱伯伯和他說了什么,所以爺爺沒有問我什么,而是帶著我去家屬區收拾。
按照駱伯伯的意思,我要跟著他學習東西,我心里擔心馬上就要開學了,但是看到爺爺答的爽快,我也不好吱聲。加上弘政堂那邊,已經沒有我能穿的衣物,所以直接過來家屬區這邊拿。
可能我比較少去家屬區,加上我父親如今又沒有上班,我去到家屬區沒有引起什么動靜。倒是爺爺和門衛那個老人,卻是拉了一會兒家常。
我自己上樓收拾,再次看到了那本《陰符經》,忍不住便揣在了身上,一起帶著走了。
我們回到蘭花灣已經是下午了,龍師傅和那個向蔏卻是不見了。爺爺和駱伯伯聊了幾句,便說回去給我看看要不要拿點什么過來,我卻沒有吱聲的意思。因為這個時候確實沒有什么,加上我在家里也真沒有什么好拿的!
爺爺最終拿了個包袱過來,我也沒有當面打開。爺爺倒是好好囑咐了我幾句,讓我好好跟著駱伯伯學東西。重點是反復的提醒我,一定要勤快一點。我嘴巴上應著了,心里卻是納悶,義莊雖然不小,但是這個人鬼都怕的地方,要做什么?
最后我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真的就乖乖的留在了義莊。這晚我陪著駱伯伯一個人吃飯,飯是駱鷹拿過來的。可能知道了我的身份,他沒有和我說什么,不過卻朝我微微點頭,然后直接出去了。
駱伯伯只要求我給長明燈加燈油,然后自己打坐吐納,還告訴我他晚上要再出去一趟。我只有低低的應著了,隨后我還主動的收拾了碗筷。
最后駱伯伯是什么時候走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因為吃了飯不久,我就回到了隔壁房里來。可能因為只有我一個人的緣故,開始坐在那里還想做做樣子,可是后來心里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張燕,便想到了這次去苗疆的事情。
最后可能便是受到了這種刺激,我居然很快便坐在那里似模似樣了。
張燕曾經和我說過,駱伯伯所教授的這種運氣方式,注定會使得我與眾有些不同。我當時還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后來因為幾次莫名其妙的真的運用,倒是讓我逐漸有了一些感覺。
夜晚的蘭花灣很安靜,偶爾有著犬吠的聲音,也顯得有些孤單!
不過張燕后來和我親密,曾經善意的提醒過我,她說凡是和我親密接觸的人,一般都會很難拒絕這種誘惑!當然這種事情在我幫助她的過程中,自然已經體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