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雖然在外面咆哮,說是發現了這里的存在,最大的可能就是恰逢其會而已。而龍峰治兩個人受傷,顯然是這些人發現了什么秘密。想到這兩天龍峰治出去的反應,應該是苗疆那些家族另外派人過來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駱冉嘴里的淤血終于也少了,他其實也并無大礙,不過因為本來就負傷,為了對付這個陰魂,加上自己想盡窺法連和鎮魂柱上的符咒,不得不以身試險。不過這下噴出來的血,卻是以體內的淤血居多,反而是好事!
雖然不知道駱冉話有幾分可靠,但是向蔏卻似乎放松了一些,身子軟軟的靠貼在我身上。聽到兩個人的談話,我心里雖然緊張,但是看到她似乎要往下掉,我還是忍不住本能的,右手攬著她,緊張的說道:“你怎么了?”
”我沒有力氣,可能太緊張了!“不知道是向蔏具有苗疆人的直爽,還是因為真的確實如此,在我摟著她的細腰,她沒有再往下掉的時候,她有些有氣無力的輕輕說道。
這邊駱冉自然惱怒外面這些人,因為自己好不容易要恢復一些,沒有想到因為龍峰治和龍十九的回來,不但終止了自己的恢復,而且再次打亂了自己學習符咒的速度,迅速的給自己造成了傷害。
所以聽到我和向蔏這么說的時候,他沒有馬上吱聲,但是眼神里已經多了幾分暖意。可能看到我忍不住緊張的看著他,于是眼神疲累的襯出三分笑意:“小河你不用管外面的,扶著她在那里休息一陣,我馬上就差不多了!”
被我輕輕的摟著,向蔏開始還沒有在意,不過忽然感應一下自己的本命蠱,發現原本有些受損的蠱物,居然再次微微反應了起來。
這自然嚇了她一跳,不過隨著謹慎的感應,卻發現雖然還沒有當初那么強大,卻不是來自于對面的陰魂。隨即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稍微急促了一些。因為本來也已經蟄伏的差不多的蠱物,居然是受到身后少年身上的一個蠱基的誘惑。
這自然令向蔏又是驚訝又是不安,隨即想到了在縣郊墳山的事情。向蔏倒沒有想到太多,這個時候卻明白了過來。當時還真不是這個少年有些激動,而是他身體這個蠱基,居然在不斷的誘惑自己的本命蠱。
作為一個有成就的蠱師,不是非常時候,誰會打算輕易的使用自己的本命蠱?而向蔏發現自己的本命蠱還是釋放出激動,那么這個少年身上的蠱基就不得了。
苗疆的蠱師平時常用的兩種攻擊蠱物,一種就是對外攻擊型的,一種就是自我保護的本命蠱。如果所有的攻擊型蠱物用光了,而自己又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才會動用自己的本命蠱來殊死相博。
“你也會放蠱是不是?”雖然不敢確定身后的少年,是不是一個蠱師,還是他被人下過蠱。但是感覺到小河身體里那活躍的蠱基,向蔏雖然隱隱知道是催情蠱,但是嘴巴上哪里會說出來。
當然她最大的疑惑便是,如果只是被人下過蠱的話,為什么這蠱基這么活躍,還可以在宿體內控制自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