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跟著你的人,一直在陣外徘徊,如果不能一網打盡,給他們一個痛點,只怕以后外面的麻煩會不斷!”
雖然帶著一些沉吟,但是駱冉的話有些一針見血。雖然和龍峰治成為了摯友,但是知道龍峰治出身的駱冉,心里顯然有著一些顧慮。
單純聽著駱冉的聲音,龍峰治雖然看不到駱冉的臉,看到鎮魂柱上肆掠的陰魂,還有那黑亮在迷霧中的驚艷,龍峰治卻心里有些發緊。
“不用管我,我剛剛打坐了一陣,暫時不會有什么事!不過我要看看十九弟的情況,他可能會有些不妙,外面的事情你處理吧!”看著龍十九的時候,龍峰治的神色有些復雜,不過說到其次的時候,卻格外的冷靜下來。
駱冉輕輕的嗯了聲,身子不住的微微顫動,身上的毒物紛紛不斷的落下,卻陸續飛快的往鎮魂柱爬去。很快便隱入那黑暗中不見,雖然那黑暗里有著很大的魔力,可是它們好像絲毫不覺,反而感覺到那里充滿了誘惑一樣。
“你們這樣斗下去,如果里面的人看到,只怕咱們在這里應該也會很危險吧?”看著停下來的兩個人,雖然張撫去探視張振,看著張振似乎有些呼吸急促,向萱卻首次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看著張撫兩個人沒有反應,楊志田不由慢慢的靠近了向萱,離得兩個人稍微遠一些。然后淡淡的說道:“咱們雖然一起來到這里,不過人家張家似乎有著足夠的把握,還好像有著別的想法呢!”
“楊長老似乎有些得理不饒人呢!張家雖然有些得罪,但是如今大家在一條船上,這么說卻是有些誅心了!”張撫一邊把張振扶著坐起,一邊探視著張振的傷勢,心里便已經明白了大半。感覺到張振的情況,心里稍微安心對著楊志田說。
“誅心,沒有你們張家惡心吧!”楊志田冷冷一哼,絲毫不懼的看著張撫:“如果不是我往日沒有松懈修行,只怕剛剛就會折在你們兄弟手里吧!”
“向萱長老,現在咱們怎么辦?”張撫顯然不想和楊志田糾纏,因為張振確實不對在先,不過卻沒有收拾了楊志田。如今三家人在這里聯手,前途未知的情況下,張撫自然不想節外生枝。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已經發現咱們了!”向萱冷靜的四下看著,忽然朝著虛空里微微抱拳,然后振聲說道:“不知道是江湖上哪位前輩在此隱修,晚輩楚西向家向萱不慎冒犯,還望前輩海涵!”
“前輩談不上,不過你們苗疆的人越界而來,不怕引起江湖上同道的公憤嗎?”過了十余秒,就在大家都認為沒有人會出聲的當頭,忽然不知道哪里傳來了一陣聲音,卻正是駱冉首次發音。
這些人自然不知道駱冉,就是龍峰治他們也僅限于交手而已,所以這個時候駱冉的出聲,說的還是普通話,頓時讓幾個人認為便是帶走龍十九的龍峰治。
“如果沒有猜錯,前輩應該也是出身于苗疆吧!這么說來就談不上外面了!”向萱能夠成為向家的長老,而且是一個女性的身份,其能力自然不能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