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龍峰治來說,自然不會太過在意。但是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看到這幅情形的話都會受不了!張振如果出去這里,返回苗疆的話自然會詆毀這些人,這是不用想的事情!
然后在夜幕里,一個男子帶著從容,大步從夜幕下朝龍峰治走過來。他一對閃亮的眼睛,顯然帶著強烈凝重的神色,不正是剛剛擊退張振的駱冉!
也就是在呼吸之間的事情,他看著前面的兩個人,卻沒有再在前面向萱兩個人身上多留目光,而是緊緊的盯著張振不放。
駱冉的腳步很大,本來還在這邊,轉眼已經近到了龍峰治眼前。顯然也是看到張撫的這幅慘狀,雖然曾經敵對,可是看到張振的舉動,他心里憤怒至極。
不過卻也不由眼皮微微亂跳,驀地緊緊盯著這個張振,眼神里閃出了一道厲光,似乎在心里多了幾分念頭。
這刻如果沒有忌憚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出手,擊殺這個張振,但是面對向萱和楊志田,他顯然不想這么做。他明白這個張振有著某種巫法,卻和普通的黑巫師都有些不同,才會顯得這么陰森恐怖!
一邊冷冷的看著這個張振,尋思著怎么擒獲這個殘忍的家伙!一邊看向龍峰治,似乎會意的相視之后,一起謀求著某種合作!
不過他這個似有所覺,忽然目光便看向了陣法某處,雖然沒有說話,眼神卻不住的收縮著。
這邊向萱兩個人雖然見識過駱冉手段,可是再次看到這個男子負手而立,正靜靜的看著這邊,風輕云淡的神態,在一旁瀟灑俊逸的樣子,兩個人心里還是有著大大的挫敗感。
剛剛離著還有距離的時候,便感覺到這人高不可攀。這個時候終于已經算是很近的距離,一眼看到駱冉再次復出時,兩個人幾乎同時渾身便是一震。
饒是兩個人都是見多識廣,這一生遇到過很多事情,可是當他看到駱冉的時候,那種無形壓力帶來的震懾,使得兩個人的身子居然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如果這刻讓人看來,好像剛剛張撫的死,在他眼里卻好像還沒有此刻,他看到面前的這個人重要。
他在看著某處,雖然沒有現身,但是大家無疑明白了,在陣法的某個地方,還有著一個人!
時光似乎凝固了!
這刻面對這些事情,兩個人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因為見到張撫的慘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還要想辦法逃避。想想作為一個苗疆的高手,還是家族里的長老,他們就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他們都不是庸手,自然知道一個人的身手再強,要如此輕易的梟首一個人,也非簡單易事。他們一樣可以開碑裂石,但是這般去肢斷首,卻自問還是遠遠做不到。因為人體的柔軟,和碑石的堅硬,那完全就是兩個概念。何況張撫即使被控制,護體的勁氣始終還是在的!
要想攻擊張撫的話,如果是一個普通的成年人,一般的手段作用不大!所以說對于張撫的死,帶給兩個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