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冉和他的力道一接觸,便感受到了這種異樣。所以駱冉幾乎便沒有多做停留,直接便跟著上去。不過令人詫異的是,他在臨走的時候反手一拋,一張符紙居然被一個什么東西依附著,直接便擊打在向萱的額頭上。
本來渾身扭動顫抖,不住嘶吼的向萱在這一刻,居然好像一下被定住了,直接便站在那里。開始好似身子還有些微微顫抖,緊接著便站在那里好像不動了。
這邊的龍峰治臉色嚴肅,卻沒有絲毫的遲疑,本來他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在防備著張振,應該沒有問題。可是看到張振居然遠遁,想到剛剛他連張撫的頭顱都切下,為了不讓這種慘劇再發生,自然知道自己的責任和擔當。
雖然這些人來的時候,各自的家族里肯定做了準備,但是趕到這里發生事情的話,不管任何一個高手身手如何的好,家族都鞭長莫及。而楊志田和向萱的狀態,即使他們能夠出去陣法傳信,必然也是要著一段時間的,可惜他們沒機會。
所以看到駱冉和張振兩個人交手,一時難以分出高下,但是卻明顯是糾纏在一起,難分難解的時候,龍峰治也終于做了一些準備。一來是防備那個被駱冉踢飛的張撫,而來是給楊志田發出了自己的警告,同時防備著向萱異變。
對于龍峰治來說,防止他們向家族求援,是對龍家的一種保護。畢竟這一次是這些人想圍攻龍十九,這件事情如果捅到苗疆去的話,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當然,對于楊志田和向萱這些個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不過面對著這種情形,他又能怎么樣?
看到那流星般沖天而起,在夜空里留下血色身影的張振。以及緊隨其后,直接追趕下去的駱冉,龍峰治心里似乎忽然解脫,便有些輕松了起來。對于他來說,相信駱冉感覺到是理所當然。
這刻看到已經不動了的向萱,以及有些謹慎不安的楊志田,龍峰治好像自己終于完成了一件大事,這刻再也不用擔心了的感覺。對于向楊兩家的高手,他一直都沒有太過在意。
雖然和兩家都有淵源,但是這種淵源不提也罷!就像這次留下的向蔏,對于龍峰治自己來說,其實是對記憶的一種重新刺痛。而看到楊家的人,龍峰治自然也會想到楊小環的慘死。
龍峰治不是不想告訴楊家事實,實在是楊小環的死,對于楊家乃至整個苗疆來說,都是一件難以輕易善了的事情。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令苗疆大家族重新洗牌,甚至是在秘境引起腥風血雨!
如果這次他們出去通知家族高手,迅速前來這里馳援的話,只怕也會不死不休。在苗疆里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榮譽,就像上次龍峰易遭遇襲殺,這種大事都被隱瞞了下來,就可以想象到,這其中事情的復雜性。
這種有大敵入侵,請求家族支援的的事情,在秘境里本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這里不是秘境,而是在另外一個不能接受的世界。
每個家族子弟都有自己約定好的信號,只要發射信號給家族之后,應該很快就會有家族大批高手趕來。龍峰治自然不想這里發生事情,因為這里畢竟是屬于駱冉的。
龍峰治這些年雖然遭受了這么重大的變故,但是一直相信家族的力量,也相信每個家族都不容忽略。如果只有眼前這個張振殊死相搏的話,每個家族派這些高手的到來,都可以解決了這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