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我怎么聽到樹林那邊有聲音!”向蔏緊緊的看著前方,可是有著高大喬木的遮擋,自然是看不到什么。不過感覺到那邊陰沉沉的,就好像要下雨一樣。即使像向蔏這種,都沒有勇氣再過去,不由心里有些喪氣。
“是有聲音啊!”我看到黑壓壓的天際,就好像暴雨雷電要來臨的感覺。尤其看到天空都被遮蓋了起來,我才想到有些古怪。因為從開始進來,到現在好像要變黑了看來,我一直就沒有見過太陽。
不管是開始的風和日麗,還是后來山谷里的陰云密布,甚至到此刻的烏云滿天,我才隱隱的感覺到是真的好像哪里有些不對。
可是我一時間想不起來,不過看到向萱擔憂的神色,我忍不住攀著石壁上突出的凸點,站的稍微高一點的地方遠眺。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反倒是感覺到了她的緊張。
看著這個身份神秘的女子,其實我一直是有些忌憚的,可是這個時候我居然感覺到了她的柔弱。剛剛一起逃出山谷的時候,才發現此刻我們居然是毫無依靠的。
“但是看不到什么,咱們是不是進去山洞里面!”其實我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看到那邊黑漆漆的狀態,以及似乎空氣里帶著的緊迫,忍不住便給到向萱建議。
“山洞和這里沒有什么區別!”向蔏的嘴里有些發澀,她自然明白自己和小河的處境。如果那邊真的有事情,自己兩個人根本就來不及逃跑。更別說此刻那邊的氣勢,在向萱看來也是明白,這是同一個陣法里,不同方位造成的景象。
因為連自己都不能保護的情況下,向蔏自然明白在陣里的這些人,顯然不是一般的人物。駱冉和龍峰治雖然把自己留下,自己也沒能逃回苗疆里去,但是顯然兩個人也不是想為難自己。
如果自己和小河遭遇麻煩,留下兩個人的駱冉,肯定也是知曉一些的。如果按照苗疆里這種的情形的結局,在向蔏看來必然是那邊有事。雖然不知道那里是什么人在攪局,肯定情形不會太妙!
“桀桀!”
而這個向萱的嘴里,不知道發出什么樣的怪聲,面對著這些人,依舊視若無睹。她一手插進了旁邊張振的脖腔,看著張振那斷頭的身體,當真令人感覺到荒謬絕倫。
尤其讓人渾身冰涼的是,她尖利細長的手臂,居然殘忍的就插在那斷頸的血口處,這個時候令人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她的手臂微微一扭,隨時可以看到大量的鮮血涌出來。
那詭異殘忍的畫面,饒是面對的這是三個高手,不過看到自己熟悉的人,被如此的對待,一時間都有些驚呆和震懾了,根本就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尤其看到她的手緩緩的往外拉,三個人的心不由更加緊繃。
龍峰治和駱冉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們在這一刻沒有動作。
彼此眼神對望之間,都帶著了幾分凌厲。他們知道就是自己出手的話,可能都很難阻止這個向萱此時的動作。因為這女人的變化,就好像開始斷頭的張振一樣,已經不是她個人的行為。
張振那是用黑巫術,最后雖然不知道怎么轉到了向萱身上,可是明顯和開始張振吸向萱的精元有關。此刻她在用鮮血為祭,啟動呼喚了黑巫神的蘇醒。
這種詭異的形勢,可能駱冉會懂,龍峰治卻無法明白這些,因為他畢竟研究的不是這些,不過也知道此時這個向萱的思維,已經陷入了瘋狂。也許她的身子和思想,都已經完全被操縱了。
如今面對的還是這些高手,她都猶如探囊取物一般輕松,如果她真的掌控一切的話,那才真正是屬于這個陣法里的災難。
這幾家跟蹤自己人的生死,對于龍峰治來說,自然不會太過在意。但是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看到這幅情形的話,都會受不了!何況明明都知道,這些來自于苗疆的人,和自己都有著足夠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