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卻也無法回答她的話。
畢竟一直沒有說話,加上我也認為自己和她其實沒有什么關系,想到張燕曾經和我透露過的心胸,我自然不會隨便說話。所以我嘴巴動了幾下,最終卻強忍著沒有說話,但是卻飛快的依舊朝著樹林比劃了起來!
不知道是我比劃的不對,還是因為手語表達的實在太爛,向蔏一時間居然沒有看懂。倒是向蔏看到霧臉的變化,以及自己蠱物的感應,居然心里忽然便一動,畢竟知道我一直都在念誦咒語。
四周的空氣寒冷了許多,向蔏看著我眼神微微的犀利了起來:“小河,你是不是說這里有危險,咱們要離開這里一些?”
別人不知道這里的緣由,向蔏算是心里有著明顯感受的。
在苗疆那種獵人一般生存環境下,弱肉強食是天生的敏覺,讓她的反應比別人快一些。所以當看到我焦急的樣子,她不由試探的問著。
可能因為向蔏說的漢話,自然讓我自然聽懂了,何況現在我和她連在一起,自然不能做出別的想法。然后在向蔏詫異的眼光里,似乎看到我雖然依舊有著焦急,卻對著她猛的點頭,這瞬間讓向蔏再次警覺了起來,向我馬上靠攏!
“要不咱們馬上退出去?”這次向蔏有些謹慎的看向我,似乎好像還是有著一些敬畏。
我沒有回答她,因為我在念咒,生怕自己的咒語斷了,需要重新開始。但是我緊緊的盯著她,怕她不理解我的意思。
“我看咱們退出去倒是不必,要不咱們先換個地方,再次進石壁上那個山洞里去!雖然我沒有修習陣法,但是如今看來,這里確實是有陣法!咱們如果都不懂陣法,就是走路都有謹慎一點才行!”向蔏的話很簡單,卻讓人明白。
不知道為什么這時霧臉為什么沒有作怪,不過可以肯定是和我念誦的咒語有關。隨后我們真的側開了沿著一旁退回,當然沿著這條路,我們是慢慢的退著走的。
可是當我們退回沒有幾十米的時候,忽然向蔏卻再次的拉著我往前跑去。
這令的我有些驚訝有些緊張,加快腳步趕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向蔏居然站在一株大酸棗樹旁,看到在那里的枝椏上,居然有著一條斷臂,看那失去血色的斷臂,一看就知道這是剛剛斷掉不久的,看得人渾身發麻!
我雖然不知道向蔏的意思,不過看到了這里的狀態,甚至看到這條殘缺的斷臂,似乎明白了這里真的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這里面的異常,想必對我們都造成了壓力。
難道在我們進來之前,這里還有別人在這里?
因為這株酸棗樹有著幾根大腿粗細的枝干,加上從地底下延伸的一處主干,長得極為低矮交錯。低矮的壓下來的位置,恰好可以作為隱秘。而這條斷臂居然就在枝椏的樹杈上,擺著在那里好像十分詭異。
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不過以前和惠江、小華他們躲迷藏的時候,一般都會找這種樹杈和樹枝的。尤其那幾株樹種植生長的位置,可能有些刻意的挨得極近。所以分出來之后看到的效果,分別伸展往不同方向極好隱秘。
一般人看不到這條斷臂,向蔏卻敏銳的感覺到了。
因著這種樹干的不同伸展,然后好似平矮的房梁一般,在這酸棗樹之下,形成了一個不高的樹棚,居然好像搭成了一個小小房子的空間。
我們慢慢往這斷臂靠近,甚至已經發現了樹林里有些變化,但是因為沒有發現別人,所以我倒是沒有發出什么驚叫來,向蔏也還一直緊緊盯著而已。
讓人驚訝的是,她朝我看過來的時候,我們似乎都看到了彼此眼神里的驚訝。但是都沒有出聲,她居然朝我搖搖手,顯然是示意我不要出聲。我們還朝這霧臉看了一眼,因為我們已經離的很近了。
強自忍住心里的疑惑,可能也是感受到木牌,并沒有瘋狂的預警提示,所以這時候我只有跟著向蔏一起,當我們走近了這酸棗樹的時候,我已經可以清晰的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