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時候我知道,就在這個陣法里面,還有著兩個人,似乎和那個張捷一樣的變態,不知道我心里會做何感想?這種在我思維里,不可能再出現的人,那晚應該是都見識到了,如今就在我身邊再次發生,我卻沒有機會親眼見到。
雖然我沒有能夠和他們接觸交流,但是我相信當初那個完全被打廢了的人,完全是有可能認出我,或者是隨時鉆出來對付我的。所以他后來被張燕困住,我心里還是有著僥幸興奮的。
可能張燕都沒有想到,這邊兩個人,居然還是張家的高手。即使如龍峰治去過那個山谷,只怕也沒有見到那變異的張捷。
雖然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不但沒有死,反而在骨骼盡碎的情況下,依舊由身體頂著一個大頭顱,跟著大家一起過來找麻煩。就和這里的張振和張撫一模一樣,當真令人難以相信。
要說這邊的駱冉,甚至是龍峰治都算是見多識廣,自己也有著不少的秘密,但是看到張家兄弟那詭異的樣子,卻還真的不得不對苗疆,有著另外一個刮目相看的理由。
當然這次駱冉重新入苗疆,對苗疆各大家族的了解,也做了一個重新的認識。因為據說這個張家和楊家離得極近,因為張家曾經是苗疆那片區域的霸主,而楊家居住的索溪峪,都曾經是屬于張家的地盤,所以兩家自然多有交集。
雖然如今時過境遷,但是苗疆人還是明白,當年這段歷史的。想必兩個家族,因為有著這份緣故,自古至今都有著相互的來往。所以苗疆幾個家族親近,在秘境這個特殊的地方,倒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如果只是在苗疆里發生事情,自然外界的人不會知曉,可是這次延續的事情出來,就是我這個外人都看到了不少的端倪,所以這才是最令駱冉和龍峰治所擔憂的。
如果我思維清晰的話,自然會記得,那晚那個半邊身子廢了的楊蘭田,居然好像咬牙切齒的神態,仿佛一直歷歷在目。不知道他是不是服了什么藥,居然揮著柴刀在前面領路,那副恐怖的樣子,恍若地獄走出來的索命人。
而這個陣里的張振,甚至是被斬頭的張撫,都表現了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加上最后反應的向萱,只怕由我來分解的話,就是大白天的話,留在腦海里的肯定都全會是幻想。
所以雖然我也知道這陣里有著幾個人,但是卻總感覺到沒有安全感!
在這里的景色,在我的眼里還是很清晰的,甚至都可以感覺到許多的希望。我們兩個一路跟隨的時候霍霍,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心里害怕,眼光不住的四處張望,卻好像沒有發現身后的變化。
忽然想到如果我們這種外相,真的被人發現的話,就是個傻瓜都會知道這里有問題。我們可能不知道,這里是陷了幾個人的,包括龍峰治和駱冉兩個人,都還在這個陣法里面。
可是這個時候,我明明看到樹林里的霧臉,還沒有完全的消退,又不知道怎么告訴向蔏,所以只好警覺的看著四周,依舊還沒有說話。